这还不算完,还要残忍地让这些人亲眼目睹她睡着睡着就飙升的修为。灵根的作用实在太强大,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认真受罚的看漏了,再抬头时,缪饶已经筑基了。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,就好像缪饶的世界里没有练气这个东西,起跑线都是筑基的一样。
这东西看了虽然不会长针眼,也好不了多少,反正心魔跟心里长针眼也是一样一样的,都是不舒坦嘛。只是长针眼有的治,长心魔不一定有的治,不然青云派一抬出去一个疯魔的是怎么来的?
答案:被缪饶逼得呗。
于是,缪饶新晋一代山大王,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饶心魔上,怡然自乐。至于其他人嘛,只能一边苦力,一边还要心避开杀神,结果劳心费神,身体和精神受到双重折磨,最后比干苦力还辛苦,完全充分地展示了惩罚的精髓。
也就在青云派上下彻底被缪饶驯服,缪饶又彻底变懒而不自知的时候,她遇到了被芙蕖强加在自己传闻中的敌人榜首,景予。
当时,缪饶和自己的躺椅难舍难分,跟看了一场旗鼓相当的球赛一样酣畅淋漓,甚至比那还要焦灼,因为球赛总有队伍会胜出,缪饶和躺椅之间,却永远不知道谁会先把谁踢入黄泉路。
“师祖,醒醒,师父叫我请你下山。”景予叫了她几声,一点变化都没有,就跟自己刚才幻听幻觉,还幻喊了一样。
“师祖莫不是病了?”景予抬头询问众人,顿时就怔住了。大家齐刷刷地看着他,惊讶地张着嘴,要不都吸一口冷气,要不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。反正没一个敢告诉景予,其实缪饶不是叫不醒,就是起床气大得很,敢叫醒她的人,往往都没有承受叫醒她之后的愤怒的能力。
景予还在想,大家是不是受罚受成了精神病,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。他还心疼一个比自己了无数岁就当了师祖,被迫背上师祖的负担的女子,伸手探去缪饶的额头,想着一个凡人要当真病了,可不是个事。
他的手刚碰到缪饶的额头,缪饶便睁开了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