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?”夏侯玄明惊呆了。
“你跟我师父差不多年纪了,还不老吗?要不是跟你站在一块,这位仁兄能眼拙的把我也看成几百岁?”缪饶吹着嘴皮,一脸嫌弃。
“我……”夏侯玄明想按照他们龙族的年龄计算,他不过才成年没几年,哪里就老了?不过他是龙族遗孤这件事,是个秘密,除了他和老祖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知道,连风亦和景予也只是认为他身份不凡,却不知道他是龙族。自然,他也不能告诉缪饶,话已经到了嘴边,还是咽了下去。
“他是谁?”邬连叫他们两人之间交谈自然,旁若无人,虽然听着语气不善,可打闹的模样,却显得格外的有生活气息,就像……他想象中的他与槐绮的生活一般无二。邬连本能地用危险的眼,紧盯着夏侯玄明。那一眼中,有戒备,敌意和一丝杀意。
就好像缪饶要出一点过于亲密的关系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夏侯玄明一样。
而夏侯玄明也不是摆设,这么近的距离,又是如此明显的杀意,还有他出现在七星塔被烧毁之时,要是个巧合,他绝对不信。而且,不管邬连隐藏的有多好,夏侯玄明总能从他身上感知到若有若无的危险,还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。他不准是什么,但绝对不是修道之饶真气。他可以肯定,这个叫作邬连的人,不是道门之人,至少不是正派。
那边,邬连随时准备对他出手,这边夏侯玄明的右手也已经捏成了拳,抵挡着邬连。两人对峙着,战意明显,谁都不怯谁,几乎一触即发。
可惜,邬连太看缪饶的意外性了,她根本没有按照他的问题回答,一点都不买他的帐,“你是谁都没弄清楚,还想知道他是谁?至少我还能确定他不会害我,但是你,我可就不敢肯定了。”轻描淡写一句话,就将邬连的杀气降了下来。他和夏侯玄明紧张的对峙状态,也就随之得到缓解。
“你……不信任我?”邬连悲从中来,他此生只为一人疯狂至偏执,可那人虽然就在眼前,在他一臂之内,而那人不仅忘记了他,连对他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。那么,他打来的下,他要与何人共享?谁又还能陪他登高而望?他千辛万苦炼制的嫁衣,还有谁能穿的上?
她若忘记了他,还可以用无数个未来,去重新建立新的回忆。可是信任都没有了,岂不是连建立回忆的希望已经没有可能了?那不就是在他这几百年地坚持,还有背负的那一切,都是个可怜的笑话了吗?
她是再他错了,还是在他做的那一切没有任何意义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