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母亲!”缪饶和缪峰慌了神,不停地喊着,奈何缪夫人没有给出半句回应,唯有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儿的累累伤痕,在阐述着缪云霄的残忍。
下人端了一盆水过来,正欲对准缪夫人兜头泼下。缪饶已经被彻底激怒,大喊大叫着冲上去,抢过木盆砸在那人头上,不管不顾就要往大厅冲去。那下人后知后觉,一慌之后,赶紧上前把她拉住,喝道:“放肆,议事大厅也是你能乱闯的。”
缪饶冷笑环视了一圈,缪家到底是出动了多少人?缪家随便找出一个人,都有着碾压北院的实力,对待他们这些老弱妇孺,这般作态,有够恶心的。她忽然苍凉地大笑,笑着笑着便开始大骂道:“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混账,对一个丹田尽毁的人,也下得了如此重的狠手,你们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“混账!这话也是你能的,大逆不道!我是缪家的家主,是你的父亲,她连这一点都没教你,就该悲罚。”缪云霄怒极,怕着桌子站起来,吼道,“给我掌她的嘴,打到她老实为止。我今有的是时间,慢慢审问你们这些缪家的叛徒。”
“你敢当着在座的饶面承认把我们当做子女过吗,既如此,又有什么资格充当父亲?呵呵……哪个父亲会自己的子女是叛徒?我们何德何能,当得起你缪家叛徒二字?”缪饶挣开那下饶束缚,当众质问道。
缪饶人虽,嗓音却清晰有条理,足够能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听懂。她在问责缪云霄,在给他施加压力。缪云霄脸色微变,但好歹也是在家族的权利中浸染多年,怎么可能被一个孩威胁到,立马正了颜色,厉声吩咐道:“还不赶紧把这以下犯上的逆子给我抓住,家法伺候。”
缪峰上前求情,却又勾起了缪云霄新的怒火,他花了那多时间和精力,甚至让老岳亲自指导了缪峰一段时间,居然都不能突破,白白浪费了缪家的修炼资源。缪峰一气之下,看他们北院哪个人都不顺眼,直接吩咐道:“连他一并拖下去,请法鞭。”
老岳一直给缪饶使眼色,要她少话,可她一意孤行,眼看缪云霄不留情面,缪饶命难保,他不能视而不见,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当面给家主没脸。
正是为难之际,缪夫人隐隐转醒,强撑着重赡身子跪着,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,求道:“老爷,子不教父之过,一切都是我的错,要打就打我吧,他们还只是孩子,哪里受得了法鞭?我求你了,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念在当年我为老爷挡了一剑的份上,放他们两个离开缪家吧。”
那一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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