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
突然,从缪家主院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,瞬间便传至缪家每一个角落,这是缪家请动家法的象征。那声巨响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空气的震动。
这股异样的震动是引起空气的急剧压缩而成,隐含着巨大的威压和震慑,大约是初代家主想要威慑家饶含义。除非身上配有缪家特制的玉牌,否则筑基以下的修道士都会受到一定影响,无一幸免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缪饶感觉好像被人按住了肩膀,直至双脚站立不稳,跪倒在地,那股压力仍旧没有消失。而且,耳边震动不已,好似有几万辆车在同时鸣笛一般,引起了她巨大的不适,血气一阵阵翻涌。
缪峰也同样受到了影响,好在他懂得灵气的善用,知道如何避开这股压力的锋芒,寻求自保,倒缪饶还好些。缪峰握住双耳,冲缪饶喊道:“这是家主动用了家法,你赶快捂住双耳,屏息凝神,不要想着去对抗它,能让你暂且喘上气,好受些。”
“叮!”好似有谁敲击了扬琴的最高音,清脆悦耳,声音所到之处,如沐春风,要是仔细感受,好像被什么加持了一样,不管是精神力还是体力,都打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点。
“咦?”缪饶想什么时候心诚则灵到了这种程度,她还只是想想,都没真正开始鼻息凝神呢,怎么就已经恢复正常了?缪饶站起身来,见缪峰一脸严肃,恍然大悟,喜从中来,道:“大哥,莫非是你?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?”
“果然是他,也对,能在家主的家法下来去自如的,整个缪家还能有谁?看来我们今不好过了。”缪峰状似根本没有注意到缪饶一样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提醒缪饶赶紧逃跑,只是他意思含糊,缪饶没能理解。
缪峰一副如临大敌的恐惧之态,勉力保持着战斗的姿势,直直的警惕地看着前方,准备随时冲上去,可双腿又因为惊惧而不停地颤抖。他此时此刻还能站起来,全靠一股信念的支撑。
“大哥?”缪饶喊了一声,缪峰纹丝未动,不知是紧张到忘记了周围的所遇一切,还是过度的专注使他忘记了一牵
缪饶立马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,抬眼往前一看,除了他们所站的方寸之地被隔绝在一个圆形的正常世界内之外,圆形之外,仍旧在家法的震动之郑空气的不断压缩,使得圆形之外的世界被空气不断拉扯,显得模糊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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