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予认真的思索了这个问题,老老实实回复道:“这个地方看着繁华,鱼龙混杂,但青州不是适合修炼的地方,所以这里也不会有几个大能耐的人。有能耐的肯定看不上我这下品灵器,而看得上的人,以我练气二层的修为也足以应付一时,实在到了危急时刻,我还有保命法宝。所以我不是怕他们,我怕的是你受伤,从刚才到现在,我竟没有感受到你体内有一丝灵气,显然还未踏入修道之门,真要动起手来,你岂不是白白受我连累。”
他刚才什么,练气二层?缪饶抱在胸前的双臂抱不住了,嘴角抖啊抖的停不下来,整的跟个肌肉痉挛似的。她看出了景予的自信,还有认真的眼睛,显然,他没有谎。她半才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……几岁?”
“五岁,怎么了?”景予很是疑惑。
“没,没什么。呵呵……”缪饶受到的打击不,心理创伤太大了。
灵器和保命法宝或许是家族的财富给予的,但是能力就是赋和勤奋的统一,没有捷径可以走。同样五岁,人家可以练气两层,她还在生存的边缘挣扎,亏她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,已经同龄之人间无人可比而沾沾自喜,到底还是鼠目寸光了。
缪饶总算知道,为什么缪夫人一再劝她修道远离缪家了。在缪家那弹丸之地,眼界也会被限制,以缪芙蕖那种前不久才突破到练气,今日才满七岁的例子,无一是才中的才。然而眼前的这个男孩,完全和缪芙蕖不是一层面的人,他又该是多么强悍的存在。
外有,人外有人,永远不因为自己的一点成绩而忘乎所以,否则将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渺的存在。缪饶深叹一口气,又觉得很庆幸,为今偷跑出来赶到很值,也让她暗自下定决心,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解开困灵锁,脱离缪家的桎梏。
缪饶偷眼看了看自己的左腿,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,根本不是玩的时候,她还有太多的正事需要办。她跟景予拱拱手,道:“这里足够远了,我还有别的事要忙,就此告辞。”
“等一下,你还没告诉我,你叫什么呢?”景予也是个较真的性格,紧跟其后。
这时,一辆华丽的马车耀武扬威,横冲直撞,不顾路饶安危呼啸而过,路人避之不及,被撞倒了几人。显然那马车主人积势已久,即便不得民心,也无人敢公开反抗。眼见就要向这边冲过来了,景予在缪饶几步之外,赶不及将她推开,只有吆喝着叫缪饶让开。不曾想,缪饶已经一个腾跃,竟轻而易举就从马车顶上跃了过去。
缪饶看上去身轻如燕,在空中旋转自如,灵活的就像鸟儿一样,哪里看得出未曾修道的半分模样?马车夫驾着马车趾高气昂地穿过,缪饶又稳稳的落下。
景予看的瞠目结舌,惊讶的合不拢嘴,冲过去追问道:“明明你体内没有一点灵气,可身法一点也不简单,可见本事撩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不等缪饶回答,景予好奇地又问:“你是不是也带了什么法宝?”
“我要有钱买法宝,会流落到这三教九流之地?”缪饶拍拍衣袖准备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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