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二夫人一向溺爱缪芙蕖,再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,暂且绕过了缪饶。“所谓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,为了以防万一……哼!来人,给她的脚上套上困灵锁。”
“对啊,困灵锁不仅能抑制体内灵气,还能降低自身对灵气的感应,除非是金丹修士,否则就是多了这双腿,也别想把困灵锁取下来。这样一来,就算她本事再大,赋再高,也别想感应灵气,通过修道有所改变了。”缪芙蕖脸上的狡诈和残忍与二夫人如出一辙。
缪饶挣扎不过,轻而易举便被人在左腿上套上了一个沉重乌黑的脚铐。眨眼之间,别灵气了,缪饶便觉体力下降,被脚铐坠的直直跪入地下三分。缪饶用力抬腿,却始终无法使左腿移动分毫。
“哈哈!你别费力了,这可是钨金铁打造,指甲大一块都有十多斤重,你腿上这一块,少一百多斤。我要你在此被缪家上下围观嘲笑,受尽日晒雨淋,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?哼!”
如此,缪芙蕖还举得不过瘾,她低头附在缪饶的耳边,一字一句地道:“看到你腿上的脚铐了吗?那明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圈起来的犯人,是我养着的狗,谁要惹我不开心了,得罪我了,我就都拿你撒气。听懂了吗?”
她的话,就像要给缪饶的灵魂里打上了耻辱的烙印,要缪饶永生永世都活在屈辱里。
然而,缪芙蕖跟着家主和二夫人高傲地离开,直到议事厅内外的人员全部散了过后,只剩下空旷的主院时,缪饶至始至终都是一双杀意不绝,仇恨滚滚的坚定不移的双眼。这场变故,彻底地改变了她,她绝对不再是那个只求活着的缪饶了。
“你们记着,我叫缪饶,绝不是你们缪家饶意思,而是要我记住缪这个字带给我的恨。只要恨还在,就算死,我也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你们复仇。缪芙蕖,缪云霄,缪家,你们一个都别想逃。”缪饶握紧了双拳,在内心发着誓。
“哎!”故意落在最后的老岳走过来,他们今明明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活命,为什么偏偏就是不听他的呢?他实在不懂缪饶这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,她以卵击石,可刚才的种种回忆起来,就是他也不得不是佩服缪饶的胆量。
“困灵锁可不是个普通玩意儿,往后你要……”
缪饶打断道:“你要当真闲的很,又不怕死,就好生把我母亲和大哥安葬了。其他的不用你多,也不用你帮忙,不就是一个区区困灵锁吗,只要我不死,我就征服它给你看。缪家很强大吗,那我就要化不可能为可能,通过修道不断突破,无限地延长人生,找到奇迹,成为比缪家更强大的所在。”
老岳足足愣了片刻,本想安慰缪饶几句,考虑是不是偷偷告诉她克服困灵锁的办法,现在看来,完全是他担心的太多了。老岳郑重地拍着缪饶的肩,道:“好子!你值得我为你冒一次险。”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张草席将人裹了扛上往外走。
他有些歉意地道:“抱歉,恐怕厚葬是不能够了,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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