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芙蕖一帮人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唯一不同的是,走的时候气的脸煞白。缪饶抿着唇笑着,还想平白看她笑话,没那么容易,不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么?
他们给她加上困灵锁,不就是想羞辱她,好从大家看她的笑话中获取快乐吗?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意,偏要享受生活,就要恶心恶心他们,让他们食不下咽,睡着了还要梦到她在笑才校
不过,经此意外之后,没过几,缪云霄显然也意识到了让缪饶在内院议事厅大门口待着不妥,明里是缪饶在受罚,万一来个客人,看着像是什么话?再者,缪夫饶事情虽然对外宣称病逝,但当不少人听到了缪饶的那些话,议事厅人来人往,谁敢保证缪饶不会再嚷嚷出来?
稍微一斟酌,缪云霄就把缪饶给重新发配回了北院,严加看守,不准进出。就为这,缪芙蕖去哭闹过几次,一定要缪云霄收回成命,就算是发配,也该弄去她的院子当奴婢,否则当初留下缪饶岂不就没有了意义。
“胡闹!”缪云霄两个字就把缪芙蕖打发了。想也是,他那么在乎面子问题,怎么可能让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在缪芙蕖跟前伺候,惹人诟病?
缪饶巴不得呢,不仅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,还得了个清净的去处。以后,她也不必再为思考如何瞒着大家白练体的事为难了,两全其美。
不过,北院的生活照样艰辛,加上缪饶现在还能行走,只能在墙根下露营,日晒雨淋。这样也好,反倒能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让缪饶学会了卧薪尝胆。她只会加倍的努力,从每晚每个动作一组,增加到早中晚各两组。
等到肌肉形成记忆,身体习惯时,缪饶早晚再各增加一次瑜伽,锻炼身体的柔韧性。除了对腿部的锻炼之外,她时常将院内的石块叠加起来,置于手臂之上,锻炼双手的力量,她可不想成为局部的强者,她要身体的力量协调。
缪饶开始全身心地认真去做一件事,不计较得失和过往,不分白黑夜。缪饶被无数次累的倒下,又无数次重新站起来,她坚信自己能够做到,决不再重复议事厅的悲剧。实在站不起来了,她就席地而卧,以地为床,以为被。渴了就喝下雨时收集的无根水,饿了,就吃树上落下的果子。
她的修道之路无人指导,走的实在艰难,却很充实。其实,她也不觉得苦,毕竟忙碌使她忘记了一牵更何况,相比较与主院的议事大厅被人围观,北院的环境实在好了太多。
还别,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缪饶的健身自虐式练体法便有了成效,不仅身体柔韧强悍了许多,力量也呈迅猛增长之势。而困灵锁,再也不能因为区区重量阻碍她前进的步伐了,现在看来,它也不过是她腿上绑了一个难看的脚链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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