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予,你这个朋友我交了。”缪饶一巴掌拍在景予的背上,相当义气地道:“你我萍水相逢,就能施与援手,不畏权贵,于我足矣。教训他们容易,惹上他们的麻烦就不值得了,咱们骂归骂,出了一口气就行,是不是打上梁山,还得仔细谋划才行,不要冲动。”
“你认我这个朋友了?”景予忙问。
“那是,仙生漫漫,修道更是乏味无趣,求的不就是一个痛快嘛,难得你我同仇敌忾,不做朋友多不痛快?”缪饶和景予倒是聊的畅快,很有相见恨晚之福
风亦扶额,哑然失笑,他本欲救缪饶出苦海,却不想被缪饶先改了景予坏脾气。这次出行带着景予,本就是想着儿子年纪虽,做事有些冒失冲动,虽不是为着个人喜好,全凭一腔正义的热血,但关键时候却常常成为一招毙命之所在。
一路走来,风亦市场耳提面命,景予始终不能改变一二,不料在这里结下了善缘。一切都因一个缘字!风亦对缪饶更加感兴趣了,突发奇想,道:“缪丫头,既然如此,我倒要去会会你家的家主。”
“嗯?”缪饶在前头带着路,眼神中满是疑惑,莫非要当面下战书,明抢不成?
“丫头莫要胡思乱想。”风亦一眼便看穿了缪饶的心思,无奈笑着解释道:“他放人便罢,不放人,我自然还有后招,你也不必担心我们走后被家族有意为难。至于这走一趟嘛,还是有些必要的,我既已经决定收你为徒,上门拜访这点诚意怎能没有?走吧,前面带路。”
缪饶暗中摸了摸袖袋中的戒指,心想这个不急,而拜入青云派的机会却不多,是以也没多犹豫,在前带路。“大叔,那你预备怎么做,威逼利诱么?”她想象着缪云霄的嘴脸,没个金山银山估计利诱不了他,也不划算,威逼嘛,嘿嘿,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
“你这丫头倒是个鬼机灵,我准备了一些好处,就看他上钩不上钩了。缪家在青州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,放眼整个赤澜大陆,根本叫不上名号。这些家族,肯定都会为了一年之后唐门演武用足功夫,若我答应多给他一个参加的名额,你缪家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?”
风亦一边老顽童似的笑着,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,递给缪饶,道:“你带着困灵锁的时间虽然不长,璜草的药效到底猛烈,毒性不可觑。这是固筋散,能祛除璜草之毒,强化筋骨。还有,修道要循序渐进,虽你通过练体已经让丹田对灵气的需求增大,困灵锁一除,灵气蜂拥而至,但显然丹田的扩张还未达到极致,不可冒然突破。璜草之毒去除以后,你可继续练体,直到丹田练至极致,只需加以灵气的引导,立时便能突破到练气。”
“你这七寸打的倒挺准,可他们也未必会把那个多增加的一个名额给我。”缪饶接过玉瓶当望远镜一样的细细瞧了一番,闻了闻,也没什么味道,一仰头就倒进了嘴里。霎时,一股清流一般的感觉,从喉间一直流向丹田和四肢百骸,顿觉浑身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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