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从万妖世界中出来,先有景楚的奇怪举动,再又是绘绿和妖鼓,每一桩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完的事。这里,缪饶心里想着事情,问了白枫现在何处之后,就赶过去了,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讲大道理的由青,由着他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由青也不觉得尴尬,缪饶走到哪儿,他就跟上,自顾道:“几月前和王理的挑战赛没有分出胜负,我一直想着哪再堂堂正正地比试一次,没想到他不争气,居然主动献出魂魄为妖鼓镇魂,我的胜负也算是泡了汤了。好在听是你毁了妖鼓,等同于你打败了王理,那你就顺理成章是我的挑战对手了,我要打败了你也就相当于打败了王理,这场胜负官司才算有了结局。道友,如何,何时跟我比试两招?”
“呵!”缪饶一阵无奈,她只知道由青是个钻牛角尖的大顽固,没想到还是个顽固的武痴,从来都只听过向上挑战的,还从没听过有向下挑战的。“真是稀奇,你确定你是挑战我,而不是金丹修对辟谷期的蔑视?”
“嘿,道友这话的蹊跷,你能毁了妖鼓,自然有你的本事,哪里就是蔑视?再了,毁坏妖鼓得是多大的江湖名声啊,我挑战你当然要博得这些名声,跟修为不修为的有什么关系,谁能保证高修为就一定有强大的实力?道友你就是太顽固了,认死理。”由青抱着五方刀,严肃地对缪饶教道。
“呵呵!”缪饶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,她回头望了由青一眼,挑挑眉,问道:“真叫人大开眼界,你居然还会别人顽固,认死理?”
“有何不对?”由青瞧着缪饶的眼神不对,看得他自己的都疑惑了,身上左右瞧瞧,也没觉得哪里奇怪。
缪饶笑而不答,刚好走到了走廊深处白枫的书房门外,她趁着由青自我怀疑的空档,敲了门就进去了。见白枫父女都在,缪饶便把自己的推测了一遍,然后又:“我总觉得绘绿此举不是一个偶然,其中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,恐怕要麻烦九重楼费心追查了。”
虽沉玺搅出来的王家案件,到底祸起青云派,可其中涉及到的七星塔,绘绿等人却货真价实关系着整个修道界的安危,白枫自然不会视而不见。他:“我一直派人暗中查找绘绿的行踪,两个月过去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,可见这个绘绿也算个角色,能制造出一场大乱,也能从大乱中抽身,一点痕迹不留。可想而知,他并不是随便找上的王家,而是经过了好一番谋划,而且,她的背后,隐约还有更加可怕的势力在暗中窥视,准备时刻出马。”
“那……敢问白族长,王家那边,还问出来什么没有?”缪饶想着,万一要是王家还有什么命脉捏在绘绿手上,王家老祖宗可不见得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白枫一眼就看出了缪饶的想法,摇摇头,“王家上至家主老祖宗,下至族人仆从,没有一个幸免于难,都着了魔丹的道,唯一剩下王博肖这一个王家的希望,还……被上伤成那副模样,王家祖宗恨不得我们现在就帮他报了仇,不可能还有所隐瞒。”
起王家来,缪饶也是一阵唏嘘,好歹也是称霸一方的大世家,陨落就陨落了,老一辈的能人只剩下王家老祖宗一个,唯一的年轻人王博肖丹田受损,要不是有材地宝,只怕今生头脱离不了病痛的折磨了,更别其他。
相比较起沉玺的阴暗,绘绿才是真的心狠手辣,做事决绝,对王家简直就是连根拔起,不留一点情面,当真是利用完就毫不犹豫地抛弃的狠人。倒是可惜了王博肖,一着不慎,赔上了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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