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饶有些疑惑地望着空空荡荡的营地,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,一边猜测着这是怎么回事。要叫妖兽袭击了,这一滴血都没有,也不像啊,除非那妖兽饿慌了,囫囵吞人,都没嚼吧。那她显然也不可能活着,除非那妖兽牙缝太大,又给她漏了出来。
“哼!”
缪饶正安排合理的逻辑惊醒推理呢,三声整齐划一的哼哼声传来,将缪饶即将现世的伟大推理打断。抬眼望去,哟呵,这不缪芙蕖三个么,看来也不用往遗弃儿童,流浪儿童身上推理了,最多算个留守儿童……群。
“某些人记吃不记打啊,记性不好,这么快就忘啦?”缪饶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,暗示性地开始挽袖子,活动脖子筋骨,“正好今有空,跟你们玩玩,顺便回忆回忆,看看能不能加深一下感情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缪清不仅回忆起缪饶的狠手,还回忆起老岳的“火锅”,立马条件反射性地双臂抱住自己,躲在缪芙蕖的背后,比个癞蛤蟆都窝囊。不对,这么癞蛤蟆肯定会不高心。
“缪饶,你以为岳叔不在,你就可以为非作歹吗?告诉你,这是在营地,你敢动手,我缪家人绝不会放过你。”缪芙蕖自从告状都没成功之后,她被迫变成隐忍的那一个,有意躲着缪饶,每都找车队里的人刻苦修炼,为了就是从缪饶身上讨回丢失的尊严。
运气不好,大部队人马一走,缪芙蕖刚出帐篷就遇上了缪饶,害怕她在动手,只能拿留守营地的人威胁缪饶。
为非作歹?这个词用得好!不过是针对你的,我这叫除暴安良。缪饶一阵腹诽,戏谑地挑衅道:“有本事你不放过我啊,什么缪家,多没种!”
“你……缪饶,很好,咱们走着瞧。”缪芙蕖既没脸告诉长辈,也猜不透缪饶到底打着什么算盘,更不会傻的再演一次告状却被缪饶反污蔑的戏码,只能愤愤不平地把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修炼之中,加快复仇的脚步。
缪饶一问,是除了老幼没有战斗力的几个看守营地之外,大部队都出去狩猎百纹蜈蚣了,这一下,缪饶还不得意?缪芙蕖要复仇,她也要复仇,老岳不在,她肯定要偷摸进山修炼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