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正刚好辟谷五层,得了缪芙蕖的培元丹一颗,刚才为了保命,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,结果没想到蚁潮过去的太快,只留下了充盈的丹田和满腔的后悔。他打趣地道:“我活到今,还是第一次因为丹田内灵族充足而后悔,真有意思。”
车队静默一晌,突然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。
“没看出来,你手底下人还有点眼力见跟口才,三两句话就把紧张的氛围就缓解了。”缪饶拍着老岳的肩膀表扬着。老岳嘴角一扬,才要自夸几句,就听缪饶啧啧出声,泼着冷水,道:“瞧瞧这一个个的落水鸡的模样。我你们没问题吗?百纹蜈蚣的样子都没看到呢,补给和人力资源就被一个程咬金大大压缩,到时候还能应付吗?”
还别,老岳的脸色跟个彩虹魔术似的,一秒钟能变换几十种,那叫一个精彩绝伦,妙不可言。
缪饶满怀猎奇的好心情,充分地欣赏了这一番绝妙的人体行为艺术,还可恶地掐准了时间,霸道地打断了老岳即将发泄的那个气口,摆摆手,很无辜自然地道:“能者多劳嘛,能不能应付,都是你的事了。但是呢,经历过这一场人兽生命的大角逐之后,我幼的心灵承受了太大的与紧张压力,我有理由严重怀疑自己的心理以及身体健康,我要去睡觉了,别打扰。”
“你……这个时候睡觉不合适吧?”老岳就没见这种人,泼了别人冷水,还能坦然去睡觉?老岳哼笑着,有意给缪饶添点堵,问道:“我们都不能应付了,你还能睡得安稳?”
“我相信你啊。”
“哟,这话的像句人话。”老岳雅痞地一笑,禁了禁鼻子,给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我相信你会受到良心的谴责,日也不能安宁,毕竟你答应要把我完好无损地带回去,那可是背负了一条人命,我要有个三长两短,你还不得自责愧疚一辈子?据这种心理不健康的人,极其容易在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,你肯定不愿意死于非命吧?”
“是吧?”缪饶甜甜的一笑,就是捏准了老岳的性格脾气,料定了他不能拿自己怎么办,所以随口胡诌,胡编乱造,顺便安排了一场看似没毛病的合理逻辑。
然后,大摇大摆地钻进了马车呼呼大睡,徒留老岳一个人被那不合理的笑容,刺激到了脑神经,比着的大拇指收不到指令,颤抖着迟迟收不回来,看着马车目瞪口呆,对着里面的人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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