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瞄了两眼睡的死沉死沉的老岳,拿了几上一只茶杯瞄准在手上抛了抛,瞄准老岳,才要假作失手扔过去唤醒他,便听老岳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看准了再出手,否则容易误伤了自己。”
“额……”缪饶的手在空中僵住,心想是不是每个修道的人都这么神,背后通通长着眼睛。老岳就翻了个身,没啥干劲的眼神注视着缪饶,看的她有些心虚,手在半空一拐,转至嘴边,抿了一口空气,打着哈哈道:“清香扑鼻,不愧是长老的太平猴魁,滋味就是不一般。”
“你醒啦?喝杯茶吧。”着缪饶就赶紧倒了一杯,结果壶中流出的只是白开水,面对老岳似笑非笑的表情,缪饶一脸尴尬,假咳两声,嘴硬地辩解道:“呵呵,今的茶有点清淡了。”
“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,要这样我都还能睡得着,妄为金丹修士了。”老岳坐起身来,接过缪饶手中的茶,满饮了一杯,也不拆穿她,点点头承认了,“是有点清淡了。”
“呵,呵呵……”
老岳见缪饶干笑,眼中尽是好奇,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,难得大方一回,“吧。”
“缪芙蕖不是去历练的,缪家也不是去采药的,你更不是什么保镖。”缪饶不是在询问,而是肯定地道。
“啧,还真不能看了你。”老岳严肃不了一炷香,又恢复了那个山野侠客的自在不羁的模样,往缪饶额上弹了一下,算是表扬,又:“知道了还问?”
“废话,我想知道到底是干什么去的,万一把我卖了呢?你也知道我在缪家的形势艰难,更何况这一路上连那个炸药包缪芙蕖都安静了,比月亮从马桶里升起来都难。”
“那你再猜猜?”老岳饶有兴致的逗着面前的孩。
“紫毛麒麟马都用上了,还能干吗,不是逃难就是打劫。至于你嘛,最多算个开路的。”缪饶就见不惯别人在她面前太嘚瑟,开了个不轻不重的玩笑。要不是能力有限,打不过老岳,担心被他一脚踹下去,她差点就要成是缪家逃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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