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哪敢啊。”缪饶吐吐舌头,果然不能在大乘期面前装聪明,一眼就被看出来了。不过,她突破了怎么就就没看出来呢,真像夏侯玄明的那样,在大乘期面前,她都是弱者,所以是辟谷期还是炼气期都没有区别么、
她讨好的陪着笑脸,道:“老祖,我真没要利用你的意思,就是被师兄整的害怕了,这才想出这么个主意,就是……”有因就有果,试练塔玄明置你于危险在前,你报复在后,我无话可。
“别就是了,你们那点芝麻绿豆的事,我可不想听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,我也要去看看战兽的情况了。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,老的至今没醒,的满身药力,要是被我找出来,非狠狠揍一顿不可。”禾渊着有意无意地看向缪饶,整的她后背发毛。
完蛋了,禾渊看似帮了缪饶,实则一句话就把她打入霖狱。不仅要面对心应付夏侯玄明的窘境,还要面对来自禾渊的疑问,简直就像是掉进了没有尽头的担惊受怕的无底洞。这个便宜,她捡的实在不划算。
夏侯玄明目送着禾渊离开,心底存了一些疑惑,禾渊想来高深莫测,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,只要无关伤人害命,他根本不会多管闲事,今为什么会主动提出把玉珏留在缪饶的手上?难道,禾渊也发现了什么?
不可能,如果是那样的话,禾渊应该不会强行把他留在药谷才对。
不管禾渊出于什么目的,答案都在她的身上了。夏侯玄明本就冷漠的脸,沉思的时候更添一份阴恻恻的冷,他一个瞬移,挪移到缪饶的身后。他不知道禾渊的目的是什么,但他迟早会从缪饶的身上找到答案。
他在缪饶尖叫之间,首先道:“我答应了。”回应他的是缪饶呆呆的表情,他又:“怎么,你还不乐意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缪饶立马否认,转过身之后,朝着夏侯玄明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,“耶,我赢了。”
“别高心太早,我可不会像老祖那样手下留情,我的训练从不讲情面,而且比老祖严格的多,你可别撑不下了半途逃跑了。”夏侯玄明完看也没看她一眼,身影一闪,一个光影明了又暗,就从缪饶的面前消失不见了。
第二黎明的时候,缪饶还在睡梦中,就被兜头一盆冷水泼醒。她从梦中惊坐起,破口大骂:“谁这么变态,大晚上的不睡觉泼水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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