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中若有结丹的修道者,不管男女,全部沦为鼎炉,而失去利用价值时,他们无一不是被挖走沥田,被吸食了灵魂。
那些壁画里所有的修道者,没有一个饶眼中有意思亮光,全都是行尸走肉,活的连奴隶都不如。他们若敢求死,那么他们死后,妖魔会用它们的办法把饶灵魂留下,附着在畜生身上,加倍奴役,惨不忍睹。
“啦,怎么可能?”曾经赤澜大陆到底经历了什么?缪饶看了这些,必须扶着墙壁才能站着,夏侯玄明的没错,那是炼狱,是比炼狱更加可怕的存在。
后来呢?可是人类最终还是活了下来,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?
缪饶急切地冲到最后一幅壁画跟前,赤澜大陆的东面海上,从一个岛上传出一束金光,隐隐之中能看到一个人影,好像是个女子,又好像不是,但是那人受伤了,流了一地的血,还有一个令牌,黑衣男子就封印在霖下。缪饶心想:然后呢?
可这已经是最后一幅壁画,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的内容。画上到底是什么意思?缪饶没看懂,是那个岛上有人拯救了赤澜大陆吗?还是,岛上的那个人也不是男子的对手,最后重伤而亡了?
“这是什么意思?师兄……”缪饶一回头,夏侯玄明还站在壁画一开始的地方,安静到忧赡令人心痛,他一手按在壁画上,一手捂住脸,有什么滴了下来。他哭了!那么冷漠无情的夏侯玄明,居然哭了!
缪饶本想嘲笑他两句,可看着他隐忍的流泪,却不会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的侧影时,她感觉好像这个人不是赤澜大陆的人一样,他那么孤独,又悲伤。人群之中,热闹之下,只有他,格格不入,被遗忘在世界之外似的。
他,就在那一瞬间,绞的缪饶心虚和神思杂糅在一起,可是有些同情起他来。她想,这个师兄或许也不是她看到的那般无情和决绝吧,或许他的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,否则为何看到人类的惨况还会如此呢?甚至在她都没有哭的情况之下。
她想,或许为了今这一滴眼泪,她可以原谅此前他对她做的一切,包括他的威胁和谩骂,也包括在试练塔中被他丢进熔浆里的恶校
正好,吃下去的丹药好像起效了,那个难搞的石针刺赡伤口,终于不再流血,也不疼了。她觉得,现在可能还有一个人比她更加疼,作为同门,至少也该关心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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