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聊离开了凌霄峰,留下的,不是被二师兄收买了,大约就是被威胁了吧。”景予突然转身,紧紧地抓住缪饶的肩膀,严肃郑重地道:“我不知道师父和二师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隐瞒了什么,但是现在凌霄峰乌烟瘴气,我不能任由他们继续这么胡闹下去了。我要找回师父,我要在他回来之间替他守住凌霄峰。师妹,我已经等不到门派任务启动的那了,我现在就要下山,找出真相。你是我现在想到的唯一能帮助我的人,跟我一起下山。”
缪饶伸手贴在景予的额头,道:“这不是没发烧吗,怎么尽胡话?”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!”景予一把挥开缪饶的手,跳下树,“你也贪生怕死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缪饶被景予了这么难听的话,心里极其不爽,但一想他现在估计是真的急昏了头,脑子已经不利索了,忍了又忍,才把那口恶气咽下。她抱着双臂,不客气地道:“以你现在的修为,等于是送上门的肥肉。山下暂且不提,就你刚才的,凌霄峰简直就是培养一支军队,全部在筑基以上的大军。光是人海战术,都能耗死你。你打赢了,赡是青云派的根基,你打输了,赡还是青云派的根基。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沉玺的另外一个阴谋?根本不能来硬的,你就不能动动脑子?”
缪饶跟着跳下来,一掌重重打在景予的后脑勺上,学着夏侯玄明骂她的口气,狠狠地骂道:“你个蠢货,清醒点了没有?”
“我……”景予握紧了拳头,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忽然一拳打在树上,指关节冒着血珠。“师妹,对不起,刚才……我……”
缪饶又重重地甩了一把巴掌过去,景予显然已经清醒了,他瞪向缪饶,大问:“我已经跟你道歉了,你怎么还打我?”
“确认一下而已,看来你已经有精神了。那就好,此事从长计议吧。”缪饶心话是:抱歉了,被夏侯玄明打习惯了,不知不觉也习惯打人了。
这时,树林间传出一阵掌声。两人都没感觉到任何气息,因为刚完凌霄峰的事情,景予又是偷偷跑来的,总以为是沉玺的后招,所以两人心脏一紧,屏住呼吸,手上酝酿着攻击。
“我该表扬你们的冷静,还是赞扬你们的警惕性又提高了。”一个黑影在树林间穿梭,很快,一身黑衣的夏侯玄明瞬移了过来,留下了一林子的残影。
“大师兄!”景予对夏侯玄明拱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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