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你们两个一起,到瀑布底下受罚,什么时候执法堂的满意了,你们才能出来。”禾渊当然知道他们闯了禁地,有些话却不能明,相比于让夏侯玄明现在去应对执法堂的人,还不如干脆顺了缪饶的心思,让两人一起去受罚。
“去好好反省吧。”禾渊着一挥手,大风一卷,就把他们甩到了瀑布底下。
事发突发,缪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就掉了进去,巨大的瀑布冲击力直冲缪饶的灵盖,打的她几乎灵魂出体,一个不慎就被冲进了水里。她一边扑腾着,一边对着夏侯玄明大喊:“我不会游泳啊!”
夏侯玄明遗世独立一样,稳稳地站着,根本不受瀑布的影响。他的周围存在一个特殊的隔绝空间似的,瀑布以千钧之力冲下来,却在夏侯玄明头顶的一尺的地方,自动分流。脚底的水以眼见的速度后退,给夏侯玄明留出了一块空地。不仅瀑布没有山他一根汗毛,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水沾湿。
“他才是真正的水属性吧?”他的控水术可谓精妙绝伦,让缪饶赞不绝口,还有些嫉妒。缪饶恍然站直了身子,偶然一瞥,才发现水深还不到大腿,刚觉得捡回了一条命,就听到夏侯玄明讽刺地道:“一个修炼水属性功法的人,居然不会水性,真是可笑。”
夏侯玄明一抬脚,水潭中的水仿佛遇到了他们的王,在行叩拜礼一般,夏侯玄明所到之处,水流都会改变方向,只为了给他铺出一条可以行走的道路。夏侯玄明就在缪饶惊世骇俗的眼神中,一步一步地走向岸边,显然没有要照禾渊所,老实听话来受罚的意思。
他不想受罚,正好,她也不想,这一点他们倒是难得的相同。
她一运功,水流就按照她的意思搭成了一个台子,然后承载着她从水底升起。缪饶摸了一把脸上的水,用真气烘干衣服。
“可不可笑,只有我了算。”缪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晃了晃逝水刀,便具现化出五行刀刃来。她挥刀对向夏侯玄明,道:“喂,我们还没决出胜负呢,你这是要去哪里?我你该不会是想要逃跑吧?”
“什么?”夏侯玄明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聊笑话,也当真嗤笑了一下,“你应该很清楚,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是不是对手,打完了才知道,定论别下的太早,当心打脸。你不是我的攻势太简单吗,现在正好,机会难得,要不让你试一下我的厉害?”缪饶握紧了逝水刀,笃定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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