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饶将双手摊开在眼前,一只手血粼粼的颤抖,另一只手也满是红痕和刮伤,看来今不适合继续下去了,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以前,她都必须得好好休息才行了。
时间掐的正好,回到营地的时候刚刚开饭,不过没几个人把时间花在吃饭上,大多数都跟赶集似的,在帐篷与帐篷之间来回穿梭,忙碌着。
不用猜也知道,对抗蚁潮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灵石灵药,以那阵容想要将百纹蜈蚣收入囊中,只怕不可能,都忙着做战前准备,哪里还有时间吃饭。他们都是缪家高修为的精英,要不辟谷,要不能靠着辟谷丹支撑。
缪饶那肉体凡胎的,既不能饿着,更没钱吃奢侈的辟谷丹,大锅饭没人吃,正好她一人独乐了。
根据缪饶前世多年的食堂经验,吃这种大锅饭的意义绝对不是追求美味,为了活命而已。她也不是那种多精细的人,到不在乎那一大锅普普通通的白粥难不难喝。鉴于失去行动力的右手实在可怜,她勉为其难用左手自力更生。
一口粥下肚,就好像有无数的太阳在口中融化,顺着血液流入四肢百骸,又汇聚至丹田,舒适暖和却并不会在初夏的气中显得灼热难受。一碗粥下肚,身体的疲惫感被涤荡的丝毫不存,精神上的压力,来自右手的疼痛,统统都烟消云散。
“这是灵药熬制的白粥!”缪饶喜不自禁,大家都看不上这白粥,正好便宜了她。缪饶丢下碗,干脆抱着整个锅,手持盛饭的大勺狼吞虎咽,含糊不清地沾沾自喜道:“捡到宝了,捡到宝了。”
一锅粥下肚,缪饶瘫坐在地上揉着圆滚滚的肚皮,打着饱嗝,看着右手的伤口以光速愈合,她几乎笑烂了脸。她满满享受着灵气在周身游走,浑身充实,体力充沛的感觉。
吃饱喝足,缪饶留下一堆空空的脏碗,拍拍屁股走人,反正也没人看见,她要不是自己吃的,谁知道。谁知道,谁洗呗。
这个时候嘛,当然是找老岳请教一下练体的事宜,缪饶看他把式不错,显然也是练体的行家。不过,用风亦的话就是练的太晚了,开发的潜能有限,同一级别中最多算是个高手,算不得强者。话又回来了,教导缪饶肯定是绰绰有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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