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像是缪芙蕖有专业的老师教导,对灵液这种东西,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,更加不知道一滴灵液所蕴含的灵气量多到多么可怕。她只当是被风亦看了,想着自己的丹田绝对是个至少超越了筑基的超级丹田,根本都不带犹豫,一仰头,十滴太少,“咕噜”一声都没有,整瓶就给灌了下去。
缪饶舔着嘴唇,咂咂嘴,“这什么灵液的不会过期了吧,咋的跟个白开水似的没味道呢?”
话还未落,十滴灵液就好像是在缪饶体内炸开的原子弹,只一个弹指就把缪饶的丹田填满,而满溢的灵气无处安放,随意攀升,多到即便融入每一个毛孔,都还有几万块钱的灵气没来得及消化。它们无处安放,只能在缪饶的体内随意乱窜,寻找可以逃跑的路径。
“嗝!”缪饶打了一个饱嗝,灵气顺势离家出走了一大波,缪饶心疼不已,赶紧咬紧牙关,捂住嘴,又动作太大,呼吸太急,又把另外一波灵气放走,一来二去,损失了大把。
她此时悔之不及,懊悔自己果然是个土包子,没见识过灵液,简直是暴殄物。她不敢再乱动,心翼翼坐下,元转周,将体内灵气控制起来,调转起来,她虽然不知道这么做还能坚持多久,至少能暂时留住她的灵气。
运转了几十遍之后,只有微的一部分被经脉吸收,大部队还是随之一个大周,一个周的在体内来来回回,跟搞了旅游没啥区别。问题是,旅游还能见识沿途的风景,体内那些个五脏六腑能有啥好看的,别灵气了,缪饶都觉得血淋淋的下不去眼。
她一个练体到达极限的身体,都不能容纳十滴灵液,可想而知,灵液是多么的珍贵,她是多么的浪费。
她倒是想到了一个消耗灵气的办法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没办法了,自己挖的坑,哭着都得填完。
缪饶赶紧平复了想要冲进去,跟自己个的灵气打一架的心情,调动了灵气,将它们往丹田处集中,淬炼着丹田,巩固着刚刚突破炼气期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的修为。缪饶现在只要一想起,昨老岳进补灵药爆体而亡的事情,她就心态极其平和,机器耐心,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洗刷着丹田。
不止如此,她跟个大扫除一样,不放过身体的每一处,拿灵气当水使唤,丹田、经脉、骨骼、大到指甲盖,到毛细血管,统统蒸了个桑拿。每一次对灵气的消耗都很微末,贵在聚少成多,她就要每一分都花在自己身上,也不能轻而易举给放走了。
呜呜!十滴灵液啊!
时间慢慢地溜走,从上午到中午,再到午后,眼看着夕阳悄然落下,整整一就将要过去了,缪饶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针叶林间。灵气反复地运转和升腾,导致缪饶的体温也跟着不断攀升,屁股下的那一块雪地都融化了,水蒸汽袅袅,整的缪饶还真有几分仙饶味道。
她还在跟体内大波的灵气较着劲,眼看着时间不早,再不返回营地又要错过缪芙蕖每日一骂了,到时候深究起她的行踪来,又是一件麻烦事。她想了又想,准备找棵松树便宜了,大不两时候砍了带走,也算是私有财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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