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,缪饶顿住脚步,问正在交谈的两人,道:“闯入者当真无一幸免?”
“那是当然,我亲耳听到太初尸体的那些守卫们的,他们清点尸体的时候,将特征和修为都一一对应,确定无一遗漏才走的。你,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?”
“啧!”柳萧呢,那个修为差劲,吊儿郎当的家伙呢,莫非也死了?缪饶多少有些歉疚,默默低语道:“我欠了元派一个人情,一条命。”
“我大娘,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?”那人眼中看到的大娘,正是乔装成老太太的缪饶。
缪饶想起了什么,眼神一亮,又问:“那些尸体中,有没有一个十五岁模样,白净的年轻修士?”
“哈?”那人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“你当王家是什么地方,随便是个人就能闯的进去的吗?十五岁,笑话!我大娘,你找儿子上别处找去,跑到我们这里来添什么话?走走走,一边去。”
“呵!”缪饶没忍住笑出了声,伸手捋了捋耳边散开的白发,转身走了。柳萧那家伙,修为不怎么样,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。这样也好,世上只有人情债最难还。
距离九重楼的挑战赛还有两,之前下榻的酒楼不便回去,缪饶在街角不起眼的客栈中,另外定了一个房间。之后的两,她准备待在房内静修,尽量避开人群,不再节外生枝,安安静静地等着挑战赛开始。
第二,缪饶照常打坐了一整,直到黄昏时刻,才推开窗户的一个缝隙透透气。
突然,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闪过,缪饶一眯眼,“大师兄!”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她可以肯定,那股冷漠的强者气息她没有认错,肯定是夏侯玄明。除了教导她和景予修行的那两个月之外,缪饶印象中的夏侯玄明一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,他怎么也在盛安城?
“门派任务?”缪饶刚出口立马就否定了,夏侯玄明是一个被仇恨支配了大半的人,怎么可能会执行门派任务?“那他为什么出现在盛安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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