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有问完,文星就蜷缩成一团,全身都在颤抖着,那双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眼睛,在缪饶问话的同时也失去了焦距。她变成自我保护的状态,抱紧了自己,脑袋埋在双壁之间,躲避着,连她周围的空气都在着她有多害怕。
“文星……”缪饶完全没有想到王家的记忆,对于文星来,影响居然有这么大,她伸手拍拍文星的肩膀,想让她冷静下来。指尖刚刚碰到文星,文星立马受到惊吓似的,全身一震,瑟缩着,往后退却。
“文星,不要怕,是我,我是救你们的人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缪饶只能跟文星保持距离,耐下心下劝着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,不想回忆起地牢中的事情,但是,王家一不灭,同样的事情还会发生,还会有很多的人受到和你一样的痛苦。你只有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,我才能想办法解决。文星,你冷静下来。”
不管缪饶怎么劝都没有用,这时,景予一个健步冲上来,两指点在文星的额头,一个淡绿色的光圈从文星的额头一圈一圈延伸出去,一直包裹了她周身。先前挣扎着的文星,也随着这个阵光慢慢安静下来。景予抿着唇道:“事实证明,清心术的确比废话有用的多。”
“废……废话?”缪饶嘴里反驳着,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景予的对。
“你能告诉我们吗?”景予温柔的对文星到,引来缪饶一个白眼。
文星在清心术的帮助下,逐渐冷静下来,眼神中还是有些害怕,声道:“我是十前的晚上被抓的,一直都关在地牢里,每的饭菜都是有人送到门口,看守的老头拿进来分给大家的,所以我也没见过王家的人,若不是恩人们这事跟王家有关,我至今也不知道是王家抓了我们。王家为什么抓我们,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至于为什么全是十来岁的女孩子,我也是半昏半醒间偶然听到几句,不敢肯定。”
“看来王家很谨慎,做的滴水不漏啊。”缪饶摸着下巴自言自语,然后转向文星,问道:“然后呢,你半昏半醒间听到什么?”
“是看守的老头。”文星眼神有些闪烁,是惊惧的反应,“他一个人在用两个声音话,自问自答,其中明显有一个声音听上去更可怕,压迫性更强,话的口气都是命令的形势。看守经常半夜出去抓人,那个更厉害的声音就会命令老头抓一些年轻的女孩子,最好是修为刚刚突破练气的姑娘。他……”
文星颤抖的更加厉害,“他,只有这些姑娘的血,才更加美味新鲜,喝了才能帮助他恢复肉身。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看守出去抓回来的人越来越少,年纪也越来越大,那个声音满意,也经常折磨看守。为了有时常能喝到鲜血,最近看守没有杀了任何一个人,只是养着大家,便于他取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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