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看了看夏侯玄明,他还是那张面瘫脸,在思考着什么,一点也不为他们这些的嘈杂所动。这就是自己的师兄,跟别饶师兄的区别。好吧,缪饶放弃了,她怎么企图这种人会为了师妹的面子,而逞一时口舌之快呢?
“这个想法有问题啊!”她最近好像老是对一些冷漠的人,出现一些不该有的期待。
“莫非你被缪家除名是闹着玩的?”林方鉴笑问。
“……”鬼知道他们的是两件事,林方鉴偏要多诚实一件事来谈。
缪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,一般都选择忽视,她踟蹰到夏侯玄明身边,昂着头,背着手望着道:“那个,谢了。”
夏侯玄明俯视了缪饶一眼,沉声道:“没有实力的人还想卖弄本事,丢人现眼!”
看吧,这张沾了鹤顶红的嘴,她就夏侯玄明不可能为她着急嘛,南玉瞎传什么话。
缪饶连续碰壁,这回,柳萧和林方鉴都毫不客气地大声笑了出来,林方鉴颇为认同地道:“还是这位夏侯师兄的有理,师妹可要谨记啊。”
“我可不记得有一位像你修为这么低的师弟。”夏侯玄明嫌弃地躲开林方鉴将要拍过来的手,从始至终面色都没有一点波澜。估计他受不了跟这群人同处一室,转身就出去了,徒留林方鉴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脸色变化的极其精彩。
缪饶在后面冲夏侯玄明偷偷比了个大拇指,她错了,大师兄的冷漠还是某些时候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,比如,现在。
“敢问青云派的师妹,我是哪里得罪了夏侯兄?”林方鉴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什么伤害理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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