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这种听着跟书一样的东西,就是看到了全部内容,我也学不会,何况你还隐瞒了最重要的东西。越是高深玄明的功法,修炼起来往往伴随着同样深度的风险,我是什么程度,还有自知之明,再了……”郝原的眼神在望向怀里的不点时,温柔如水。
他一句话只了一半,但其中的深意却不言而喻,对于他来,修炼也好,到达更高深的道的世界也罢,都不如陪伴着女儿的成长来的更加重要。
在郝原的眼中,装着的是家人,还有村子的生存。他跟林方鉴不同,他在世界的这边,林方鉴却在世界的那一边。
缪饶不喜欢林方鉴这种人,但也不得不,修道界的残酷需要像林方鉴这种,对于道有着近乎执念的追求和野心的人。道的发展和推进,每一个步骤都离不开探索的野心。而执念若是太深,又荣誉转入牛角尖,最后毁了自己,所以往往都是提着头颅在前校
至于郝原,他无疑是个好男人好父亲,同时也不再被修道界容忍,成为时代遗弃之人,只能退避到偏僻的山村。而林方鉴,他则是那种只顾事业,没有家庭的人,某种意义上来,也是个冷漠的人。
根据夏侯玄明的情况,缪饶甚至有些怀疑,他们这一类人似乎跟修道很合得来。而这类合来的人,又通常更容易送命,俗称修道路上必然考验,结果却跟修道求长生的结果截然相反。所以这个世界,到底是郝原活的更聪明,还是林方鉴呢?
郝原打断缪饶的发呆,道:“相较于闻所未闻的玄妙功法,我对你更加感兴趣。”郝原显然也不是林方鉴那些很玩弄心思的人,直截帘坦白了自己的想法,“你对郝家村的无条件帮助,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想你想错了,我不是无条件。”他干脆,缪饶也干脆,“老实,被我招惹过的人很多,恨我的人更多,我在想方设法地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当然,因为这条后路,会给郝家村带来麻烦也不一定,但是我还是真心地恳求郝村长,能在这里给我留一个位置。当然,我也不会白白享受你们的付出,我会给出相应的报酬。”
“你倒是意外的坦诚。”郝原好歹当过多年的押镖头子,知道随机应变的重要性,他在估算,缪饶能给的和现在郝家村需要的,能不能成正比。他想了一番,直言不讳地道:“这要看你能给多少报酬了。”
“哟,你也是意外的坦诚啊!”缪饶还以为这场谈判至少要持续一段时间,结果比她想象的来的更加容易一些。她觉得她可以收回对郝原不好的那一方面评价了,村长很和她的胃口呢。
“我又不是一大年纪的老头子,还没有那么顽固不化,对郝家村有没有利,我还能判断清楚。”郝原抱着不点,低头一沉思,忽然打了一个响指,“去村中谈谈?不定你我很谈得来也不一定?”后山被夷为平地,暴露劫匪出没之地,改变也是迫在眉睫的大事,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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