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懂?”两人不愧是准师兄妹,连“也”这个字的程度都用的一样。
“我不仅懂,还知道是禾老祖创立的,而且学了一点。”禾老祖虽然是青云派的人,那本《铭源古籍》自称是手记,自然也就是孤本,景予知道具现化的观念缪饶太奇怪了。不过对于景予她是本能的新任,她都拉着别人卖命了,自然不会隐瞒他本来就该知道的事情。
于是,缪饶又把《铭源古籍》得来的过程一一了一遍,从储物袋中取中那本手记递过去,道:“就是这个,你看看跟你练的一不一样。”
完才发现景予面对那本书时神色崇敬,怀揣着人类世界最伟大的梦想一般,红着眼眶,嘴唇微微颤抖,双手欲接过一览为快,又怕亵渎了书神而不敢轻易伸手,那个模样,几乎就要感激涕零似的,比他发怒的样子还要吓人。
“师兄?”缪饶又把手记往景予跟前递凛。
那可是禾老祖当年的手记,真正的大能耐者留下的东西,相比较于唐家的玄幻竹简,这本手记来的实惠实在的多。
具现化是禾老祖心情好的时候,偶然提点了风亦几句,这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大的荣幸,可惜两饶风格不搭。禾老祖是个不走寻常路的“疯子”,也就是创新派,风亦却是正统的道门之后,规规矩矩,对于这些打破传统道法的新鲜玩意儿,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,悟性也不在这上面,根本就一窍不通。
最终,风亦学来也只能当个口诀背着玩的,却不料景予听得多了,倒悟出了一点,无心插柳,柳反而成荫。但那以后,禾老祖就再也没有提点过风亦了,毕竟老祖也不是每都闲的没事并且心情好。
所以,景予学的早,学的少,永远只会画图变猫狗,乍一见禾老祖的手记,险些抱着书大哭一场。不过他还有理智,知道有些东西就算再好,不适合自己也等于白搭,学了不见得好,不学反而更加成功。就好比风亦,他只背着口诀玩儿,照样是数一数二的人物。
景予瞬间收回激动的神情,同时也收回了双手,“万物有灵,择主而事。既然你已经是它的主人了,那就证明你有这个资格,即便我拿到了,也不一定能看到或者记住里面的文字。罢了,还是不看。”
缪饶还以为景予不好意思,又往前他怀里推,景予赶紧按住书页的上几个字,低声催促道:“赶紧收起来,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有这个东西,谁都不行?”
“哦。”缪饶也意识到自己太大意了,忙收了起来,又问:“真的谁都不能告诉,包括师父和禾老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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