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晶?”绘绿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,再次确认了一遍,得到了缪饶肯定的答案,整个人都不好,愣在当场,灵晶什么的,是不是也太普通了些?
“你是看不起灵晶,还是看不起我啊?别一副失望的表情看着我好吗,会有罪恶感的,不对啊,我也没我要出手的事多了不起的珍贵玩玩意儿啊?”缪饶摊开双手,一副“你自作多情还要赖我”的无辜无奈表情。
绘绿嘴角抽了抽,良好的教养帮助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,稍作迟疑,她便领着缪饶走到走廊的尽头,勉为其难地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。看那样子,大约是七星塔再也没有接过比灵晶置换更的生意了,连接待室都在最最不起眼的里面。
“多谢带路了,不过丑话在前头,我是个穷鬼,没有费打赏的。”缪饶看着绘绿精彩纷呈的面部表情转换,朗声一笑,推开房门,他就笑不出来了,屋内只有一盏油灯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怪老头。屋内一应东西,全是黑色的,包括那个怪老头的穿着。
怪老头举着一个类似放大镜的玩意儿,专心致志地赏玩着一块两尺来高的玉。暗黄的灯光下,玉石上散发的幽幽光芒,映衬着老头满是褶子的脸,显得更为怪异和惊悚。他扭着屁股,转来转去的扒着那玉石看,跟被人用胶水粘上去了一样,对门口缪饶看怪物的眼神置之不理,对她那个大活人就置之不理。
“额……”缪饶抓了抓头发,有些好笑,她可从没见过做生意的拿屁股对着客饶,既然都不是礼貌的主,那就以牙还牙咯。缪饶吆喝了一声,“喂,老头,收灵晶吗?”
老头哪里有空搭理缪饶,整张脸都快贴到了玉石上,时而点点头,时而又摇摇头。那把山羊白胡须,跟他一样抢戏,在漆黑的桌子上划拉来,又划拉去,比写意的草书毛笔还有意思。
“呵!”缪饶换了个姿势,双手叉腰,再问:“老头,换不换灵晶?”
“去去去,没看见我在忙吗,话就不能声点?”老头反而还不耐烦了,嫌弃道:“不就是灵晶吗,至于两次吗,去楼下柜台上换就是了,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扔地上都没人要,有什么好保密的,居然还跑上楼来偷摸置换?”
“哟呵!”缪饶被气笑了,上前两步,“我老头,没听过顾客是上帝吗?你以为你脸上褶子多,就可以什么都正确?要不是你们导购把我带这里来,请我来还不一定来呢,哼!”
一般人老了都是有自知之明的,但却不一定喜欢被人戳破那层窗户纸,就好像一个笨蛋不喜欢被人是笨蛋一样,老头一听满脸褶子这个法,当场就被激怒了,放大镜往桌上一拍,炸毛道:“管你是谁带来的,从哪来回哪去,老头我还就是没空了,出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