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了,酒糟鼻子不甘心,还要些什么,这个时候,突然一声怪响,有东西升上了空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。酒糟鼻子一惊,喊了声坏了,三人齐齐回头,老正手里还拿着信号弹的壳子,一张得逞的脸看的让人想揍烂了它。
是老正,趁着他们打嘴仗的时候,给老岳发射了一个信号弹,请求支援。他笑着对三人:“那少年的没错,谁有本事归谁,你们还不走,莫非想留下看我们长老和那少年的比拼?”
酒糟鼻子暗叹大意了,只顾着那半路杀出来的少年,忘了还有一个缪家的老正。老岳的实力,他们心知肚明,凭借他们带来的人,能拖住老岳的时间也到期了,这头信号弹一发,老岳瞄准了位置赶来,不过是眨眼的时间。
战况已经很明朗了,他们战力不足,就算是抢,那也是缪家和那个少年之间的事了,百纹蜈蚣已经彻底跟他们无关了,再不走,连命也得留下了。三个人即便不甘心,也只能选择撤退了。
对于缪家,这无疑是老正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。但对于缪饶,这无疑是最坏的结果。她想渔翁得利,还不得场面越混乱越好。这下好了,老正搬出老岳,最后的胜利果实拐了个十八弯,跑了个长途马拉松,还不得乖乖进了缪家的口袋?
缪饶看了看远处看不清脸的黑衣年,幻想着逞能不超过一炷香的他,转眼就被老岳打趴下的可怜样儿,的替他默哀了一把,顺便快速头脑风暴,规划自己的逃跑路线。
她啥都还没想出来呢,耳朵已经敏锐地听到了“嗖”的一声,一抬头,一把破剑就冲的那边向少年刺来。少年一个燕子翻身,跟纸片一样轻巧地跃上了高空,躲过了那一击。但是出剑之人修为深厚,致命的一击躲过了,却没躲过剑尾带起的凌厉的罡风。
罡风只是扫过了少年的衣角,衣角却在瞬间化为灰烬。缺了一个角的衣袍,并不影响少年的可观性,倒是增加了一点血性。少年显然不这么想,估计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用实力碾压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衣角,恨不得那少了一个角的地方,是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出来的一样。
这时,一个影子在空中两百倍速一划而过,少年的对面就多了一个中年男子。从那一身破烂的披风看,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是来人正是老岳。在绝对的高手面前,缪饶着偷偷摸摸的行为,多少还是有点紧张,努力控制呼吸,一动不敢动,将隐匿法发挥到了极致。
少年似乎在为他的衣服伤神分心,却还能主动攻击老岳,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,很干脆,步步紧逼。老岳看似步步后退,应对的十分轻松,有意试探少年的真本事一般,只防守并不进攻,耍猴一样兀自玩的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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