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氛围,毕竟百纹蜈蚣在手,一刻没回到清河城一刻就不敢松懈。大家各司其职,巡逻的巡逻,吃药的吃药。
“岳叔,我突破到练气二层了,你看我……”缪芙蕖听老岳回来,第一个冲上去,想让他看一下自己这些修行的成果,得一个表扬啥的,结果缪饶也在,讨夸奖的心情都没了,难得没对缪饶冷嘲热讽,哼哼两声转身就走。
经历山中和缪饶的偶遇,还有她的变化,老岳对他们两姐妹的态度似乎也有些变化了,甚至连他自己都对这变化有些莫名其妙。
老岳大约是不喜欢看不透的事物,把控不住的人物,他觉得缪饶蒙上了一层白纱,有意隐瞒,而他有意研究却无果的时候,不仅是有些东西脱离的掌控,还会让人觉得忌惮。明明缪饶什么也不会,却让他生出一种她的未来会超越自己的感觉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修道者都是自视甚高的,比缪家家主的修为还要高的老岳,更不可能忍受的了平凡,或者被超越。
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鼓励缪芙蕖,选择了不那么残忍却能减少一个竞争对手的路。他不吝夸奖,道:“芙蕖,不错,修为进步很大。”他有看了几眼装着满满当当药材的马车,又:“我不在期间,你能有条不紊的做好这些,很不错,有你父亲当年的家主风采。”
缪芙蕖立马精神一震,像是被安装了带彩灯的孔雀毛的鸡,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直了背,哼了缪饶一声,如一个家主一般把缪饶当成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,扬着尾巴高抬腿的走了。
“哎我去,兴奋剂过期了,还是加了芥末啊,这么不识好歹?”缪饶也哼哼了两声,转身也走了。她可不想在返程期间在看见这一张脸,否则她可不保证能忍得住不动手大手。
缪饶这段期间,每一过的舒坦,不是精神高度集中,就是精神高度紧张,要不持续熬夜,累的够呛,她也不打算又被的安排,就转进马车好好睡一觉。就在她上车的时候,被老岳叫住了,他指指最末尾的车,道:“你坐那一辆。”
“我来的时候不是……”缪饶还想她没走错,来时也坐的这一辆,正巧对上了老岳有些打算意味的眼神,好似在沉淀些什么,不用多,缪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。缪饶抿唇一笑,还是那个无知的模样,朗声道:“好嘞,多谢啦。”
转身缪饶就握紧了拳头,看来,缪家的最后一个中立者也选择站在了对立面,真是失败啊,拉家常失败,还多了一个敌人。果然,只有永远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朋友。缪饶始终保持着微笑的模样,心里按下决心:岳叔,他日,你可不要后悔。
不能和保镖一辆车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,至少在到达清河城之前,缪饶可以独自享有一整辆车,享受专驾的超级待遇。当然,如果外面那个赶车的车夫不算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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