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脚步都移动了一寸,险些一个趔趄,就听缪饶继续道:“是你们七星塔的人,几个月前给我领路的那个女子,她明知道那些药材有毒,还专门带我走那条路,我就怎么的药香……不对,是药毒味怎么就就那么浓烈。完蛋了,我还深吸了好几口气。山叔,赶紧叫医生啊。”缪饶着就撸起左手的衣袖,“山叔,你赶紧帮我把把脉看看,是不是毒入骨髓了,还有多久活头,我还没写遗嘱呢?不对,我还存够写遗嘱的遗产呢。”
“怎么停了?继续啊。”山叔抱着双臂,双眼中明晃晃的写着“这个人有病”,连看戏的成分都被看白痴的成分压了下去,“演不下去了吧,行,那就走吧,藏书阁就在前面不远了,过了那个池塘就到了。”
“没劲!”缪饶瘪瘪嘴,从濒临灭绝瞬间恢复活力,“其实我也没骗你,那我真的吸入了不少药味,你刚才一有毒,真吓了我一大跳。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山叔专业拆台道。
“……”
缪饶又问:“话不是有毒吗,我怎么没事?”
“哼!”山叔瞥了一眼缪饶,那眼神暗含了太多鄙视,就差最后补一句文盲之类的话了。山叔叹了一口气,“那药香是控制有毒药材毒性扩散的,相只要不随便乱碰那些毒草,就不会有什么事情,所谓的相生相克就是这个道理。还不懂吗,白了,就是范围内起到一定解毒作用的玩意儿。你看的书还是太少了,藏书阁很适合你,以后有空多走走。”
谁我不懂了,我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缪饶在山叔背后比划着,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,绝对当场就要来一个辩论,非得争赢了不可。
山叔突然停下,缪饶仓促收回挥舞的双手背在身后,立正站直。山叔指了指十步开外的五层漆红色飞檐塔,道:“到了,你自己进去吧,我就不送你了。最后再跟你提醒几句,修为不到,你就老实在一楼待着,有些书看不了纯属正常,千万别脑子发热,一不心弄出个脑浆四溅,打扫起来怪不容易的。”
“你在恐吓我吗?”
山叔跟没听见似的,又:“还有,《青州万物志》、《本草药典》、《灵兽与妖兽的区别》、《青州人物风俗》都是好书。”着他还有意无意地盯着缪饶的脑袋瓜子看,“帮你变聪明是不行了,至少有个入门的智商也好,免得出门被人骗。话,你识字吗?实在不认得,就自学吧,七星塔生意繁忙,腾不出人来教你识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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