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她很有意思。”绘绿笑着完,山叔更加不懂了,皱着眉头苦大仇深模样。绘绿一勾嘴角,道:“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明知是诱骗还要答应诺言吗?很简单,跟我帮她是一样的,我觉得她很有意思。七星塔的安排不会改变,她迟早会死在黄泉森林,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死了多可惜?越是有意思的人,我玩起来才越有劲头。都得趁着她没死之前,山叔你是不是?”
山叔一怔,后背激起一层冷汗,绘绿那双盯着自己的眼,就好像是逗着老鼠玩弄的猫,在黑暗里冒着绿油油的森光。
他怎么忘了,猫捉老鼠时从来都不只是为了吃下去,而是享受捕捉的快感,为了增加乐趣,猫还会特意放走捉住的老鼠,看着它逃走,在自以为逃脱获得自由的同时将再次落入陷阱,一次又一次,周而复始,始终不能逃脱猫的掌控,最终陷入绝望。
他怎么忘了,这才是猫的游戏和乐子,这才是绘绿。
山叔想通了这一层,再不敢对绘绿的决定有半分质疑,连忙应着快步退出房间去安排了。
房内,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灯影里映照出的绘绿的笑脸,那么温柔,却又那么渗人。
而此时的缪饶还全不知情,抱着两尺见方的玉心,到处乱走。
也不是她想乱走,七星塔从外头看着就像是客栈,也不大,真一走下来,却怎么都绕不出那个圈圈,门内有门,景外有景,房中还有一间房。缪饶也不知道推开了多少扇房门,走了多少不寻常的路,好像整个七星塔就没有边界的迷宫,怎么都走不出去。
正在缪饶正要因为迷路而准备骂街时,以为侍者打扮的女子含笑走来,自称是绘绿让她来给缪饶带路的。
缪饶狐疑地看了女侍者两眼,爱不释手的抱着她的玉心,那股入手的温润质感,还有宁和的气息,无一不证明着它的价值。凑近深吸一口气,立马便由一股灵气吸入骨髓,舒缓着经脉,在体内留下一片温暖。
“哦,原来是怕我拿着东西跑路,派你来监视我啊?”缪饶不过是借题发挥,她也想看看七星塔对她怀疑的程度有多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