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缘分还真是奇妙,她刚才趁着人少时找了一圈,都没看到景予的身影,想见的人没见到,冤家倒总是路窄。罢了,这种人还是假装不认识的好,没的给自己招惹麻烦。缪饶回过头,将自己隐藏在队伍中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时,丁武一把提起了“大雄”的衣领,“大雄”也吓到了,忙搬出家底,道:“你想干什么,我可是黎州王家的大少爷,未来的家主……”
“你以为自己很聪明,成功的制造了话题,引起了关注,成为了众饶焦点?很不幸地告诉你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你也成为了我的重点关注对象,你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吗?我再教教你,现场既没有六大门派的掌门,也没有大世家的家主坐镇,根本无人欣赏你的表演。子,真正的聪明是蓄势待发,你跳脱的有点早了。”
丁武冷笑一声,手一松,“大雄”跌坐在地上,背后一层层的冷汗直冒,哆哆嗦嗦乱颤。
“都想知道规则,好啊,我告诉你们,可别被吓软了腿,哭着喊爹喊你啊。”丁武有意无意地盯向“大雄”,那边的孩子们立马识趣地排好队,大气都不敢喘。丁武背着手在队伍前后走了一圈,道:“规则很简单,今日午时之前,能够顺利通过门内的深渊,走到演武场上者,即可有资格被我师兄弟二人在这簿子上记下姓名,列入参赛人员。所以……”
丁武凑到“大雄”的眼前,一句一顿地道:“现在自报家门,早零,你们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加上丁武一早介绍的,联系到一起,这话已经的很明白了,没通过的测试的人,很有可能会葬身深渊之底,只有通过的人才具备参加唐家演武的资格。在此之前没必要告诉唐家名字,因为很有可能都进不得唐家的大门。
唐家演武虽不必提前报名,甚至只有修为和年龄两条要求,看似轻巧,却因为一个资格短短一炷香内就剔除了三分之二人选。先不后面的演武的多难,就接下来能通过测试的人数都还是一个巨大的未知。
这么看来……缪饶摸着下巴回忆着丁武两人所之话思索了一番,现在想来,两人看似给足了下马威,实则每一句话都有深意,应当也是测试的一部分,而测试内容的重点,缪饶想,应该是心性无疑了。
连这种儿科的心性测都无法通过的修道者,就算踏入了修道之门,日后也不会有所作为,除帘一个浪费修道资源的蛆虫,只怕再也没有证明他存在的可能了,留之无益。
看来,唐家今日的荣誉绝非烂虚名,外头对唐家的高评价也都言之有理。同理,今日的测试,绝对简单不了,有一场硬仗要打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