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已经给自己设计好了动作,站在龙头上,高高在上,威武不能屈,俯瞰着一牵啧啧,想想都觉得身后自带金光。
想要站在水上很容易,只要控制脚底灵气的多少,合理地吸附在水面上就校可想要站在龙头上,难得不是上升了一个等次,而是成倍的困难。首先,龙头的表面不如水面平整,再有,就是里头的水是流动的。如果她她让水龙飞行,水流速度还会加快,快速飞行之中,要达到在龙头上站稳脚跟的程度,着实不易。
……
“哐当!”一声,缪饶从飞行的龙头上摔下来砸在地上,疼的她眼冒金星,同时,水龙也失去控制,“哗啦!”一声就散开,顿时有如瓢泼大雨一样,兜头就浇了下来,给缪饶淋成了落汤鸡。此时此景,又是疼痛难耐,又是狼狈不堪。
“哎哟喂!”缪饶轻轻揉着钻心疼的膝盖,艰难地翻过身,仰躺在上,望着湛蓝湛蓝的空,扯着嘴角,苦笑道:“我这哪里像是跟交通工具磨合呀,简直就是驾考不合格还违规驾驶嘛。你空这么广阔,你也有错,知道这块地不合适练习飞行,就该设置红绿灯提醒。”
缪饶从训练飞行开始,好像吃的所有的苦,都在这一刻以酸疼的模式全部体现在了她的身上,周身就没有一处是舒坦的。
也许真是近日修炼的太过猛烈,缪饶先时还能怪怪地发泄一二,到了最后,身体的疲累根本遮掩不住,有意瞪大的眼睛迷离地眨了几下,最后上下眼皮再也不愿分开,亲密地合拢。不过半会儿,就听到了缪饶沉稳的呼吸声传来。
次日一早,缪饶是从房间的床上醒来的,吓得连连尖叫,那一声“七星塔有鬼”的话还没喊出口,就有人推门而入,是来给她送饭的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吗?”缪饶急急问道。
送饭的是绘绿的贴身丫环,她见过缪饶几次,习惯了这一惊一乍的性格,反问道:“缪姐不是一直都住在这里吗?”
“我是问我怎么从外头睡到这里来的?”缪饶翻了个白眼,心想:你可别是我梦游。
“哦,是大姐帮的忙。她忙完生意上的事回院子时,见你席地而睡,大姐不忍心,就随便出了一下手。对了,大姐还让我转告你,你的体内有大量残留的丹药气息,可见所有修为都是丹药拔升出来的,不牢靠。还……”她估计是记性不大好,摸着脑袋想了好久才一拍掌,又,“还有,大姐虽然不知道你整闹得那么大动静是做什么,但叫你暂时别想着提升修为了,做好长期修炼无果的准备,是等你消耗完残余药力自然会突破,不必心急更不必刻意打坐静修,切记切记,否则,建立在丹药之上的修为会毁了你。嗯,大姐原话就是这样了。”
一板一眼,一字一句的,呵,古代版毫无感情的复读机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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