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动作,绘绿自己都不能理解,可是她却没有控制住手上救下缪饶的动作。
“呼!”绘绿做了一个深呼吸,半晌才将不宁的心神调整过来,她守到缪饶吸收了秘药,身上的墨黑慢慢退去时,她才给缪饶重新接了脊骨,然后叫了丫环抬走。
吩咐完毕,绘绿看着缪饶没抬走的身影,幽幽的道:“缪饶,我决不能看着你活着然后跟我作对,但也不能就这么死。你很对我胃口,我可以多点耐心,等你有与我一战之力时,我要你奋力抵抗之后仍然轻而易举地死在我的手上。”
“这,才是最有意思的游戏!哈哈!”绘绿突然发狂一样,笑的前仰后合,听的院内的贴身丫环战战兢兢,几度恨不得赴死。绘绿知道院内有人,又:“去,叫上七星塔最好的大夫给她治,别落下了后遗症,影响了她唐家演武。”
“是。”那丫环是滚爬着逃出去的。
缪饶是在几之后泡在灵泉中醒来的,这几的时间不是伤重恢复的时间,是肉体过劳休息的时间,白了,当当场秘药一下去,她就好得差不多了,不过是连续挨打的疲累使她本能地拉通了睡了几。
一觉醒来,缪饶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,软趴趴地趴在灵泉的池边,眨巴这嘴,惺忪着眼,无辜呆萌的像个松鼠,分不清今夕何夕,更美弄明白东南西北。
“缪姐你醒啦,大姐猜的果然没错,她叫过去有话要。”又是那个橙丫环,捧着一套衣裙进来。缪饶只睁开了半只眼睛瞄了一眼,又懒懒地趴着不动弹了,心想着这橙也不知道怎么抵抗的“心魔”,居然这不吐白沫吓人,好了。
橙自顾把衣裙放在池边,回顾左右无人,兴冲冲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,居然能从大姐的黑魔鬼底下逃生?我听山叔,你们还打赌了,赌了什么?大姐可从来都不和人打赌的,她她最讨厌输了,所以只和死人打赌。”
“哗啦!”一声,缪饶“腾”地就从池中站起,回忆一幕幕全部导流而入脑海,她赶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脊背,那一截骨头好端端还在自己身上,又忙在周身查看一圈,居然既没有缺胳膊也没有断脚。
低头这一看,惊叫一声,脚下的池水时而幽绿,时而乳白,泛着柔和的光,脚下有一股暖意不断地升起,在她的体内循环。缪饶心知肚明,这水价值不凡,等级不凡,贪婪的目光盯着一眨不眨,吞咽着口水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灵泉啊,你不知道?”橙见缪饶愣愣的摇头,是真不知道,她又:“此为阴阳泉,一黑一白,据有调和阴阳两种属性功法和灵气的功效,在赤澜大陆十大灵泉中排名第七,但是后来遭恶人破坏,补救回来之后泉水就变成了一绿一白,功效大大降低,远不能排在十大名泉之内,但因为泉眼也破坏了,再不能出泉,因为可惜所以给了个第十的名号。虽然灵泉远不如前,愈合你一身伤势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