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久别重逢,重见日的感觉。怎么呢,她怕错过唐家演武,操的近路,走的时候莲花地形的下端,人口不多,地形并不复杂,所以初春都是一个样儿,全是带着芽苞的树干,一眼望去还是嫩色,没什么景,看上去跟清河城差别不大。也就到了锦州,她才相信赤澜大陆真的还有春。
就连沿街的盆栽,都被灵气滋养出浓郁的翠色,好像要地下水来的玉石。这是在青州哪怕缪饶跑断腿,也不见得能找到的颜色,而锦州,它遍地都是。
与其缪饶喜欢锦州,不如她喜欢锦州的绿意,那是只有才青州生活了多年的人才能理解的绿。
缪饶饱足了眼福之后,这才想起正事来,她打听了坐骑铺子位置,准备把角马卖了给自己置办点武器,反正她都到锦州了,角马也用不上了。马是七星塔的马,武器七星塔没给提供,就用他们的马补上好了。
“我姑娘,你发什么呆,这个价格你要不满意就出去,挡着我们做生意了。”铺子老板瞧着柜台,准备轰人,缪饶这才从置办武器的美梦中醒过来,她猛摇两下头,确认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,不可置信地追问道:“一匹成年角马就一块中品灵石?你当真没看我是孩就诓骗我?”
搞笑,在青州,普通的角马至少十块中品灵石,七星塔的角马从喂灵草,专人刷毛,伺候大爷一样伺候到现在,不多了,怎么着也该十五块中品灵石吧。
“锦州这几月的孩还少了?我们谁不是做的孩的生意,没半点信誉敢在这里开店?要不是看在你的角马养护不错的份上,我连收都不想收。你要信不过,去别处打听去,别挡着我做生意,走走走。”老板嫌弃地摆摆手。
就这么会儿,缪饶身后已经排上了长队,大半都是半大的孩子,见缪饶迟迟不走,都开始催促。店内人来人往,伙计忙的脚不沾地,老板也丝毫没有继续接待缪饶的意思。怎么看,都不像是要诓骗孩的意思,缪饶无奈,只得以一块中品灵石的价格卖掉了七星塔精心养护的角马。
她揣了灵石,忽而想他们现在根本不缺生意,故意压价呢,一拍脑袋,“我真是笨的可以,不是七星塔在赤澜大陆生意大的很,旗舰店遍布吗,我干嘛不把角马送去他们七星塔,顶着绘绿的名号换一个更好的价格?”遂又倒转回来,问道:“老板,你知道七星塔怎么走吗?”
老板忙着拨算盘,付灵石,根本没空回答缪饶的问题。缪饶直接挤开刚要上前交易的一个孩,道:“七星塔你不知道吗,就是那个神神秘秘,厉害的很的一个大商铺,里面拍卖典当什么都有的,那样的铺子你知道怎么走吗?”
“神秘?大商铺?呵!”老板冷笑着抬起头来,拄着算盘架子,“那种过家家的楼也能叫做神秘的大商铺?在我们锦州,只知九重楼,不知七星塔。要打听上外边随便问去,再敢耽误我做生意……”老板着一身气势乍现,和蔼的商人形象立马凌然,喝的一屋子孩双腿发软。
靠的最近的缪饶一个不慎,一屁股坐在霖上,只觉脊背全是冷汗。半晌才喘着粗气逃出了铺子,那个老板的气势比花缕还要强上几倍,她看不透,也至少在辟谷之上了。她失神一样自言自语道:“一个铺子的老板,竟然……竟然有如此修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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