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好像在缪饶和熔浆之间加了一道门似的,完全与热浪隔绝,缪饶感觉不到半分灼热。而再看夏侯玄明,哪怕是保护着两个人,还是游刃有余的云淡风轻模样,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。缪饶看向夏侯玄明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探究,此人,绝对不简单。
“多谢!”他不让她称呼大师兄,缪饶只好省略掉那两个字。
夏侯玄明并不理会她,还在研究着底下的熔浆,忽然,双眼一亮,好像看到了什么,只是微微一动,他就带着缪饶向熔浆靠近。
“师兄谨慎!”缪饶才完,夏侯玄明就跳入了熔浆之内,“咕咚”一声,吓的缪饶死死的闭上了眼睛。半晌,没有任何灼痛之感传来时,缪饶才慢慢张开眼睛,发现熔浆都在反重力的往后流淌,似乎有意识,好像惧怕夏侯玄明一样,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以他们为中心,直径两米的一个圈之内,不见一滴熔浆。
夏侯玄明还在下降,所到之处,熔浆都会留出一条空道,路过之后,熔浆又会自动合拢。
也不知道他们下到了熔浆之下多深,仰望的时候,只有沸腾的橘红色,预示着危险。缪饶咽了咽口水,心虚的很,扯了扯夏侯玄明的袖子,“师兄,我们……还是上去吧。”
“那里。”夏侯玄明突然停下,指着熔浆深处一点黑的地方,命令道:“用你的冰封大地打到那个位置。”
“啊?”缪饶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的功法跟禾老祖的如出一辙,应该有这个本事才对。我不想追问你怎么偷学到的,你也别问我为什么,照着我的做,我或许还能带你出去。”夏侯玄明漠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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