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没没。”缪饶赶紧打断,她的身子骨都快累断了,怎么连轴转,好歹越要劳逸结合,喘口气嘛,除非她想不开了,不然怎么可能放弃半休息时间?缪饶已经等不到走回屋内躺下了,确定了有一时间之后,她顺势就瘫倒在地,只在眨眼时间,就睡着了。
风亦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缪饶,随后又重新闭上眼睛,念了一段什么口诀,然后再缪饶的额头上滴了一滴药水,这时竹林微微一荡,一阵清风从缪饶的身上拂过,带走了她体内积累的所有劳累和伤痕。
原本需要休息十半个月,因为风亦出手,缪饶才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。
她还在院中躺着,风亦在蒲团上坐着,双眼紧闭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道:“醒了?”
他心里开始有些自豪了,他的训练方式和训练强度少有人能支撑到底。此前,景予包括景楚他们,都在他的手底下训练过,大多数都是十多岁的筑基期修道者,可是能撑过十的,连半数都不到。缪饶呢,修为和身体素质都不比他们,照样在过程中累的晕过去,大伤伤不断,他以为她会耍赖,没想到愣是没叫过一声苦,居然撑了过来。
不错啊,这才是他风亦的徒弟。
“坐吧。”风亦指了指她面前的蒲团。
缪饶一觉醒来,手上的伤居然连一个伤疤都没有留下,仿佛换了一个身体一样,明显感觉到一些不同,此前的疲惫好像是穿了一件沉重的外衣,现在不仅脱去了,还将体内的筋骨上的酸软一并脱去了。
她有点心虚了,担心自己睡过了头,暗中观察了风亦的脸色,一平如水,根本看不出任何波澜,试探性地问道:“师父,我睡了多久?”
她的那个模样,绝对是被这些风亦的严肃给吓到了,惊弓之鸟似的,看的风亦哈哈一笑,摸了摸胡须,道:“你什么时候话也变的如此战战兢兢了?还是胆大妄为的你,更加有意思一些啊。”
“呵呵!”缪饶附和着笑了两声。没把她丢进火海里继续训练,那就明没超过一的时间咯。那按照这么的话,她身上突然愈合的伤,就可以肯定是人为的了。她对风亦拱手失礼,道:“徒儿谢过师父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