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泊中的水早就被熔浆烧成了开水,滚烫的开水快速成型,在具现化之下变成了一条冒着热气的水龙。缪饶要将水龙注入到赤阳之中,引发大爆炸,让他们有命来无命回,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们几人都被吓的脸色惨白,仓皇逃跑,可缪饶的威力达到了超越他们的想象力。温煦也惊惧了,他一个不慎滚到地上,看到越来越近的赤阳,还有即将注入赤阳的水龙,他双腿发软,蹬了几下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手指有些颤巍巍的发抖,汗流雨下,指着缪饶结结巴巴地残喘道:“你……你残害,同门,罪……不可赦,掌门,掌门……”
“掌门会怎么样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等你们被烧成灰的时候,风一吹什么都不可能留下,谁还有证据我残害同门?温煦,有因才有果,若不是你存有杀心,我又怎会赶尽杀绝?”缪饶怒吼道,她已经失去了理智,超越了正当防卫的范畴,非要见血不可。
眼看着赤阳即将落下,几个人就要一命呜呼。
“丫头年纪,怎的戾气这般重,影响根基,好好的苗子,岂不毁了?”一个苍老声音犹如耳边细语,却是从湖泊背后的山的另外一边传过来了。看似轻声细语,温和的嗓音,却在传来之时,好像暂停了时间,赤阳和水龙都被定格在即将相融,在他们头顶上爆炸的片刻。
“灼烧!给我灼烧!”缪饶一见赤阳停止,不断往里面注入新的火属性灵气,可是灵气不断的注入着,赤阳却没有半点变化,仿佛一个无底洞一样。
“你是谁,凭什么管我的闲事?”缪饶拔出逝水刀就要冲上去,被景予一把拦住,他想些什么,缪饶已经大吼道:“你放开我!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经地义,我哪里做错了?”
“嗖!”的一声,紧接着水龙和赤阳,好像被一只无形的举手捏住了一样,以眼见的速度被缩,最后还有荧光一闪,就变成了芝麻大。“嘣!”一声巨响,烈风阵阵,空恢复如常,连半点水龙和赤阳的影子都看不到了。
烈风落在地面,吹过的地方,连同熔浆潭,融化的地面,就如铺地毯似的,一层层全部变回原样,根本看不出方才经历了一场浩劫。
“嗯,这才像样嘛。”老者似乎很是欣慰,却将缪饶的怒吼视若无睹,反倒对这山山水水可惜的很,念叨着,“丫头也忒狠了些,好歹也是我的后院,我出手再晚一些,就怕要被你踏平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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