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问:“师姐,你跟大师兄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矛盾?这要从何起,要没有呢,又不大像,否则为何夏侯玄明会不顾她的生死,把她独自丢在熔浆底下?要不是她命硬,估计这会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。要有矛盾,沧澜峰的广场上,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矛盾又从何而来?
好吧,就结果而言,那就算是有矛盾了吧。
“啊?”缪饶一头雾水,这些消息他们都是从哪里听来的,怎么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?要不是缪饶知道夏侯玄明性子冷,她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夏侯玄明本人放出去的消息了。
“各位同门,师妹她刚出‘烂柯人’的关卡中出来,还未拜见过掌门,你们若有什么问题,改日吧,门派规矩不可废。”景予一出马,三言两句就把广场上的众人打发了。大家虽有迟疑,奈何他们也不敢对上位师兄师姐发出质疑,只能各自散去了。
“走,回椒紫峰!”景予拉着缪饶就走。
“喂,师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缪饶还没从七年的时间变化中回过神来,这七年一晃而过,她却没有半点真实感,又一股脑听到了许多,见到了许多人和事,一时本根没理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你想先知道谁?”景予祭出自己的飞剑,他的剑早就不再是七年前的青钢剑了,但从剑意,也能看出至少是仙器以上。景予将缪饶拉上他的飞剑,御剑而校
“啧啧,仙器啊!”缪饶有些眼馋地看着景予的飞剑,直到景予问话,她才回过神来,“大家为什么问我是否跟大师兄闹矛盾了?他从试练塔中出来时了什么吗?”
“这倒没有,大师兄一向独来独往,从没见过他对谁多看一眼,话也不多,就是老祖和我父亲,他们也不畅交谈。因为那大师兄从试练塔一出来,就发了一通火,这一点也不像情绪从不外露的他,当初进入试练塔的只有你们两人,所以大家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,居然能惹怒大师兄。”
景予着自己也是一阵好笑,摇了摇头,道:“他的心里大概只装得下他一个人,还有他的仇恨,哪里会因为是是非非,别饶喜怒哀乐而发火呢?他受罚也是故意为之,只怕是为了进去寻找什么,看他动了那么大的怒气,大约就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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