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丹药当饭吃缪饶还是一次见,有总好过没有,实话,她也确实饿了,不客气地吞了几粒。柳萧两人见状都追上来,也跟着讨辟谷丹。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也要,凡是主动上前讨要的,景予都好心地给了。
唐柔看在眼中只觉得堵得慌,赌气加快了速度,要把这些人都甩在后头,偏偏还要提醒道:“不忍饥饿严寒,还修什么道?你们速度慢下来了!”
大家一时羞愧不已,自觉加快速度跟上。“哼!”缪饶瘪瘪嘴,很不乐意,她脚下也没停,更没要求三菜一汤,就吃个药当便饭也不行?教导主任都不敢管这么多吧?她怎么觉得是这位唐姐没吃药呢?
缪芙蕖忽而一笑,发现了机会,见缝插针,给缪清使了一个眼色,两人鼓足气全力追上唐柔,不知道低估了什么。反正从后面缪饶的角度看,他们绝对是屎壳郎会亲戚,臭味相投了。三人相谈甚欢不,唐柔还回头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然后愉快大方地和缪芙蕖分起了唐家自制辟谷丹。
“呵呵!”缪饶拽拽景予的袖子,问道:“这算什么?”终于吃药,但是吃错了?
“嘘!”景予压低了嗓音,“据唐家这位姐不得宠,性子……如你所见。唐家和青云派有些渊源,唐家主和禾老祖是老友了,看在唐家的面子上,我们也不好与她太过不去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其外的,与咱们无关。”
“了解。”缪饶给景予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,景予还没看懂呢,缪饶的胜负心一起就去犯河水了。她练体的本事在这一刻全开,双腿就像是豹子,迅猛而又张力十足,大步大步往前奔跑,每一步都像魏峰一样踩碎无数石块,祸及一堆炮灰。
超过缪芙蕖他们的三人团时,缪饶还好心地朝他们眨眨眼,然后微微一笑,继续往前,“三位,加油了。”于是直勾勾地看着缪芙蕖的眼睛,高声喊道:“师兄快跟上,咱们比比谁先超过魏峰如何?”
“缪饶!”缪清先骂道,“你不把我和芙蕖放在眼中也就罢了,竟然连唐姐也不放在眼中,你果然是有娘生没爹养,目中无人没教养的东西。”转而又伙同缪芙蕖安慰起唐柔来。
他们戏码太廉价太拙劣,只一眼就能看透,孩子都不稀得玩。缪饶只是扯了一个坏笑,故意踩坏一块石头,将碎石块击飞向他们的那个方向,脚步速度只增不减。
实话,到了这个时候,亲眼目睹缪家的两个和唐柔沆瀣一气时,缪饶突然有些释怀了。她想起了风亦在缪家的一句话,她缪芙蕖的心性不过如此,成不了什么大材,物以类聚嘛,唐柔也不外如是。
六大门派和唐家都是站在金字塔顶赌组织,他们有远见和智慧,知晓练体之于修道之饶重要性,这场考核之中,除了景予和唐柔,无人与这个金字塔有关。景予肯定是经过了练体的磨练,反观这位唐姐,额上香汗涔涔,可不像是个地道的练体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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