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正中央挂了一个灰扑颇匾额,跟华丽的大殿一点都不搭。更有意思的是,匾额被谁一剑劈成了两半,一半仍旧挂在那儿,写了一个越字。还有一半歪歪斜斜地垂在房梁上,似掉未掉,是剩余的那个府字。
风亦松开人,缪饶就看到这样的情形,除了惊诧,还有些不相信。景予过,风越的修为在炼虚四层以上,她在想,谁能有本事一剑斩断炼虚期大能耐者的招牌?一个跟大殿不搭的招牌,即便是坏了依旧挂着,既不拆了,也不修补。她还在想,风越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,是不拘节,还是嫉恶如仇,她突然对此人很感兴趣。
“越府?”缪饶心有所想,嘴上不自觉地念着这两个字。
“山野无赖写的字,不堪入目。”风亦怕那两个字误了缪饶眼睛似的,直接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,带着她就往大殿内走,的话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根据缪饶的经验,能这么话的,一般都是关系绝对过硬的人,足见风亦跟这位师兄感情绝对身后。
风亦也不敲门,大喇喇地一掌扇开大殿的门,拉着缪饶跟进自家的门一样,毫不客气直接就在大殿的主位上坐下了。风亦自己动手,端了一旁炉子上烧着的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,咂咂嘴,不大满意地道:“客人都来了,你还躲着干嘛,就这都入不了口的一壶茶,也想把我给打发了?”
“哈哈!!”大殿后头再次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“你来干嘛,我还能不知道,自知比不过你,我还躲不过了吗?”
“知道自己不如我就好。”风亦着看了缪饶一眼,嘴角翘的老高,得意极了。
“师弟啊……”风越似在沉思,“你我比不过你,可我收景予为徒,景予是你儿子,你要没比过,岂不是承认了自己儿子不如人家丫头好?”
“你少跟我耍嘴皮子,赶紧给我出来!”风亦才不吃风越的那一套。
殿后之人见风亦不入套,只好应声,不时便走了出来。缪饶望了一眼,顿时脸嘴角都歪了,怎么呢,风越长的人高马大的,面相嘛……嗯,比较客气。真要形容的话,还不如今气很好。真要给一个客气的形容词话,就是铮铮铁骨的硬汉。
原来,不是每一个修道者都仙风道骨,也有像风越这样像个三大五粗跑镖的人。难怪呢,她就怎么匾额跟大殿不搭,大殿跟这充满罡风的山顶不搭,大汉跟……跟风亦的师兄身份不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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