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饶挑了挑眉,笑问白枫,“怎么了白族长,年纪大了,担心吃不消?我就嘛,一把年纪了,还霸着族长之位干什么,早点让出来享清福不好吗,都轻松无比,也不至于被我折中无礼冒失的后辈顶撞了。”
“缪饶娃,别看了我,一把年纪了我也是白家族长,只是用区区一点神识做指挥罢了,我还没老不中用到一触及神识就倒下的程度。”白枫一拍桌子立马站起身来,身上威压升腾,向众人证明着他老当益壮,根本不是半截入土的颓丧之人。
“噗呲”一声,缪饶笑了,朝白枫比了一个大拇指,“这个年纪还能有如此暴躁的脾气的人,恐怕除了你就是……”王博肖了,这几个字,缪饶还是没有出口,而是转而改口道:“还能发脾气,那就证明白族长的身体至少能坚持到战败王家之后。”
“你还真是大胆!”白枫一边嗤笑着,一边又认同了缪饶的法,转而跟大家安排起作战的详细内容。
而缪饶,却想起了王博肖,那也是一个脾气暴躁,便是更偏直爽的一个大叔,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,并不像是被精神支配的人。可问题就在于,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显示王家被沉玺控制了,而王博肖却没有被精神支配,那是明王博肖是自愿的?
王博肖和沉玺同为金丹修士,王家老祖宗的修为更在元婴之上,沉玺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他们听从命令,并且舍去人性,暗地里饲养起魔人。要知道,即便魔丹的力量再大,总归不是正途,这在整个赤澜大陆都是令人不耻的邪修,王家想要再恢复当年的名声和势力,走了这一步,便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与未来再也不搭边了。
更让缪饶觉得匪夷所思的,是被抽走的灵魂的王理。按臣服于沉玺的王家,他们应该站在同一边,至少还有利用的价值,为何在这个时候选择杀了王理?还要用最惨不忍睹的方式,将灵魂锁在人间,用以镇魂,连投胎都做不到。
难道这或者你跟做法,就没有引起王家的反抗?
还有一个不确定性人物,缪饶被多次提醒远离的人物,七星塔的绘绿。对了,绘绿,缪饶没有想那么多,打断了正在安排作战计划的白枫,向景予问道:“师兄,你去调查七星塔的据点,有什么收获没有,我总觉得绘绿这人不只是表面的样子。”
景予摇着头,道:“大概是七星塔另有安排,暂且不想过多暴露,提前通过温煦他们得知了青云派的门派任务,提前撤走了。我每次打听到一些消息,赶到的时候,都晚了一步,留下的只有一个空壳子而已。就好像,有人在前面引路,故意将我引到撤走的空壳子的据点处,调虎离山,为了将王家的制造出来的魔丹大量运出云州。”
“时间!”白枫得出了一个答案,现在对于他们双方来,最重要的都是时间,征讨王家不能再延迟了。“今晚上,最迟在今晚之前,必须对王家发动突袭。在这之前,必须转移暗中转移城中所有的人,谁能做得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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