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缪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打断了景予。在她看来,这些都是废话,缪清是“催肥”的,测试都是靠着缪芙蕖才勉强过关,第二轮没过实属正常。再缪芙蕖,管她什么时候呢,最后一秒过了都是过了。只要过了,就都不是好事,还有什么好的。
景予本想安慰两句,缪饶直接不给面子地躺下了,被子直接蒙了头,一声不吭地吓着逐客令。景予才要让她独自静一静,缪饶又跟诈尸一样,突然坐起来,耷拉着脑袋,沮丧地问道:“你我是不是太弱零?”
“确实。”在金丹期的缪云霄面前谁不弱啊?景予很诚实地点头。
缪饶显然没能理解景予千奇百怪的脑回路,又倒回了床上,指着房门,欲哭无泪地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一怒之下,缪饶轰走了景予,她绞尽脑汁也没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格魅力,居然能在未来的黄泉森林中同时吸引两拨人马,好巧的是都对她有杀机。第三项考核明就要开始了,她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时候思考一下作战方案?
缪饶挠着头,很为难,作战方案这种东西,她是真的不大擅长啊。耗脑不,估计还没用,最后还要因为消耗大量的脑力而导致一些困扰,比如头发跟不要钱一样脱掉,她也扛不住啊。
啦,师兄,我后悔了,我不该赶你走,现在请你回来还来得及吗?
缪饶莫名的就有些哀怨,然后一不心就哀怨着睡着了,作战方案忘得一干二净。等她被景予从被窝里拉出来,已经是第六早上的卯时了,正是第三项考耗集合时间。
最后一轮考核,仍然在演武场上集合。集合时,魏峰给每一个人都分发了一个低级的储物袋,是考核必备物资,其实就是一张地图,还有几日份的干粮。缪饶到的时候,大家基本已经到齐,不过寥寥数人。从测试开始,原先堵满街头巷尾的七八百人,转眼几过去,变成了现在场中仅有的三十一人。
大家都是从各州的精挑细选,经过了两轮严酷筛选留下的精英了。只要通过了最后一轮考核,他们便是人上人,很难不激动。可只要一想到过去的四经历了些什么,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减少甚至死亡,那点激动又被胆战心惊所替换。
他们清楚的知道考核一轮比一轮艰难,而通往黄泉森林的传送门,除了唐家演武时才会被打开之外,任何时候都去不了,既没有心理准备,也没有情报准备,绝对是最难的一关考核。未知的地方,不可估计的危险,还有一半成功的机会,紧张和期待,害怕和挑战,多重矛盾的心理不断反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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