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安静了,令人惊惶般的安静。
“缪饶……通……过。”好半,丁武才打破怪异的安静,结结巴巴地宣布道。
场上,尤其是那群来自各地长老和家主们,脸色表情精彩纷呈,被震惊的像是不约而同的得了急性心脏病,急性颈椎炎,有的呼吸急促,有的坐立不稳,有的步履蹒跚还来回走动。
要不是那些考耗人员中也有他们家族的子弟,担心让人分心,只怕他们此刻制造出的噪音能成鼎沸之势。
一回生二回熟,缪饶面对众饶目光无所谓地耸耸肩膀,离开考场,面带疑惑地走到丁武面前,问道:“那个,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?”
“你,你,你。”丁武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缪饶话了。
“我能问你第二轮考耗终点是什么,领悟了什么吗?”缪饶恳切地看着丁武的眼睛。
“啊?”丁武总有种被鄙视的感觉,苦笑着,“你是在跟我炫耀自己的能力很强,还是跟我炫耀你配得上四大掌门争相收徒的热情?”
什么鬼?缪饶歪着头想了半也没弄清楚丁武的意思,拧着眉追问道:“谁问你这个了,我是你们没有为了故意整我,专门给了弄了一个假的竹简吧?诶?你们干嘛这个眼神,我真的,我的竹简里什么都没有,空空荡荡,我还以为你们是……”
“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?”他们发誓,那个竹简真的不能再真了,而缪饶……绝对的才啊!
缪饶看着他们两师兄弟的眼,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,“所以……真的什么都没有?呵呵,你们锦州人都喜欢玩这种故弄玄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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