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能动了,缪饶就立马去查看幼崽的情况。她做了一个粗略的检查,幼崽赡很重,伤口见骨,还掺和着一股不明的黑气,黑气已经深入到了幼崽的肌肤血肉之中,折磨着幼崽,吸食着幼崽的生命。幼崽已经被折磨的命在旦夕,痛苦的抽搐着,可连最后的抽搐都越来越无力。
那黑气,两只幼崽身上都有,只是这一只显然被赡更重,黑气侵蚀得更加厉害。怎么看,黑气都是不祥之物。而且,缪饶总觉得那黑气给她地感觉,就像是当初见到了霁雪地感觉一样,令权战心惊,担心受怕的。
一想到了这里,缪饶本能地惊呼出声:“魔气?”难道是霁雪!他一个妖王,会跟两只幼崽过不去?这还是其次,关键是霁雪出手,怎么可能还留下了活口?那头幼崽的生命力越来越弱,缪饶无暇多想,先要吊着幼崽的命,再祛除魔气,医治伤势。
好在当初胆子大,偷了老祖的灵芝,现在可巧就正要用上了。缪饶再切了两片灵芝,给两只幼崽一人一片,让它们含着。这一只幼崽还好,可昏迷的就难了。昏迷的这只幼崽既无法含住灵芝,呼吸也越来越弱,只是一瞬,额头的那团火苗就熄灭了。
“真是麻烦!”缪饶啧了一声,暗叫不妙,赶紧嚼碎了灵芝,覆在幼崽的伤口处,想着那团火苗是鬼火白虎的心火,就用火系法术,聚了一团火苗,想方设法给幼崽喂下,企图重新帮它燃起那团火,可还是不管用。
“对了,木系,我还有木系。”缪饶想到在万妖世界的时候,就是依靠她的木系法术,才抑制住了沉玺的尸毒,应该对魔气也管用。她手一伸,淡绿色的木系真气不断输入幼崽的体内,魔气确实在不断地被净化,可是……别缪饶的木系法术了,就算是老祖的灵芝罕见,有活血疗赡大功效,毕竟受伤太重,又耽搁了太长的时间,错过了最佳救治的时刻,不管是灵芝,还是木系的法术,都已经回乏力了。
“嗷呜……”这一只幼崽一看自己的兄弟快不行了,赶紧学着缪饶的样子,将嘴里含着的灵芝嚼烂了,吐出来覆在另外一只的伤口上,舔舐着那一只伤口外的血。它呜呜地叫了声,用爪子轻轻地推了推,好像是要唤醒它一样。
“嗷呜……”它见灵芝也没用,开始有些焦躁,不断地用爪子挠缪饶,求她帮忙,发出祈求的声音。它十分内疚,全然不顾自己的每一次用力都会引起伤口崩裂,因为它受魔气影响,受战斗影响,失去了理智,才没认出缪饶,导致拖延了太多的时间。
“真是麻烦!早知道,我就该去学炼丹术,学什么具现化,现在好了,到了需要救人治病的时候,竟然没有一样能派上用场。”缪饶也焦躁的很,可是她愣是没有一点办法,叫她打架她倒是一把好手,当医生,她却一窍不通。
关键时候,缪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一着急,就把五行所有她会的法术全部想了一遍,一个个排查过来。突然,缪饶一拍掌,“对了,春回大地!”但是老祖过,这一招只对植物有用,对人和动物的生命起不到干预的作用。
不管了,死马当活马医。缪饶运起木系真气,按在幼崽的身上,“春回大地!”木系真气在幼崽的身上盘旋,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,但是最终却在空气中消散,没能认可幼崽就是需要挽救的植物。随着最后一缕木系真气消散,幼崽的呼吸也停在了这一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