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看风行了!”白枫叹了叹气,“先不修为高出一个等级,就有绝对的压迫力,单是他手里还保留的魔丹魔人就是个未知数。人再多,实力不够,终究等于零啊。更何况,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。你还年轻,没见过当年被他闹腾的呈颓败之势的青云派,否则,你就不会出刚才那种话了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一阵惊惧,连彪悍利落如白枫,也对风行这事谨慎至此,可见风行的危险程度远远高过了沉玺。而且,这一战,必然损耗大量的人力物力。
既然白枫都到了这个份上,水齐也就心知肚明了,不敢怠慢,等白枫写好了信,立马心收了,找了几个靠谱的人,大家分别往几个门派赶去报信求助。现在,青云派要从里面突围实在困难,唯一的指望就是水齐带来的援军了。
“我们也抓紧时间回去。”缪饶所有的不安都应验了,她根本不能再多等一刻,看着水齐出发了,也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大家跟上上路,赶回去帮忙。
“慢着。”白枫拦住她。
“白族长,你还拦着我干什么,青云派都火烧眉毛了。不是你的等消息回来了决定吗,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回去,就是现在。”缪饶想着当时下山时,风亦临走嘱咐她的那几句话,他要她不必对凌霄峰的人心慈手软,出事了有师父扛着,可现在师父到了危急关头,她却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她一早就知道风亦对凌霄峰的姑息,是为了引出沉玺背后的人,哪知钓出来的却是这样一条匪夷所思的大鱼。青云派于她有恩,风亦对她更是没话,恩义之外,青云派是她的最后一个容身之处,这种时候,她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。
“师妹,你先冷静,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景楚也拉住了缪饶劝道。
“简不简单,去了才知道,反正我就是个不动脑子的人,没办法像你们一样临危不乱,还可以分析出事态的轻重缓急。对,我就是个冒失的上赶着去送死的笨蛋。”缪饶火气莫名就蹿了出来,大声反驳了回去。
“好,就算我们大家跟你一起,回了沧澜山脉,那我问你,你要如何进入结界?”他一问,缪饶立马就焉了,回答不上来。景楚又接着问道:“还有,绘绿的事情也没有查出结果,她身上可能有真正的妖鼓的人可是师妹你,若不调查清楚,那些被挖走丹田的修士岂不是都白白送了命?青云派固然事态严重,绘绿这边,也放松不得,若不安排好,大家全部一拥去了青云派,你能保证绘绿不会杀一个回马枪,再弄出个云州之乱来?”
“我……”缪饶一时语噎,见大家都看着她,一恼一急,跺了跺脚,“对,我就是没什么脑子,既不会冷静思考,又是个瞻前不顾后的,你厉害,那你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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