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这个。”夏侯玄明完,缪饶的眼神更加疑惑了。他像是无奈般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我是问你刚才在想什么?刚才在水龙上的时候,你一路上都在神游太虚,眼神忽明忽暗,似乎作出了什么决定,却又还有些不确定的地方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缪饶心中早已翻腾,以她的眼力,她看不透夏侯玄明,却被他看的一清二楚。幸好,幸好他也只是猜测,若继续追问,他们之间才搭建起来的联盟,还脆弱不堪,根本经不住这样的质疑,那么她想保的人也就保不住了。
她一边对夏侯玄明佩服的五体投体,一边又要让自己努力镇定下来,勉强扯了扯嘴角,道:“这个时候我还能想什么,无非是青云派了。”
“是吗?”夏侯玄明盯着她看了许久,就在缪饶顶不住这样的目光询问时,夏侯玄明已经移开了视线,状似闲谈,无意地问道:“你对青云派的感情,好像很不一般?”
“是啊。”对于这一点,缪饶承认的坦然,“毕竟,这是我唯一的,也是最后的……家吧。”对,就是家的感觉,师父风亦像是严厉却又护短的父亲,老顽童一样却又令人摸不着边的老祖爷爷,还有一个总是无条件陪着她,熬过了所有最艰难时刻的兄长,景予。
“哦?是吗?”夏侯玄明诺有所思。
缪饶立刻就炸毛了,冲着他吼道:“我哪里得罪你了,没有吧,怎么可能有呢!你明知道自己话吓人,脸色难看,人缘差劲,能不能就别老是意味不明地问我“是吗”这两个字?你知道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,有多瘆人吗?”
“……”夏侯玄明一顿,眼中全是不解,问道:“我脸色很难看?人缘很差劲?”
“难道重点在这里吗?”缪饶语噎。夏侯玄明百折不挠,又问了一遍,连语气和字数都相同,缪饶很想回答“是”,可看着他那一脸确实难看的脸色,她就暗恨自己怎么得意忘形地都忘记了,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性格恶劣,斤斤计较,还会秋后算漳人了。她敢肯定,她现在要是回答了是,他肯定还会追问下去,一直问到她吐不可。
“呵呵……”缪饶假笑两声,“也……没有,很难看……吧?”她心虚极了。
“我人缘怎么可能很差,远的不,景予那子和你,不就愿意主动与我结交?”夏侯玄明极其认真地道。他力求找出确凿的证据,证明他的人气有多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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