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缪饶把白芨的慌乱看在眼里,走过去拍了拍白芨的肩膀,以示理解。这种感觉她太懂了,包括她自己在内,他们青云派有几个人见到夏侯玄明不害怕的?所以他人缘差,也不是无中生有,就是可惜了那张脸了。
“你你的,不必在乎……”缪饶背对着夏侯玄明,手指夹在手腕底下,偷偷指了他的方向。
“……”白芨咽了咽口水,点点头,可屋内多了一个人,她紧张到余光都不敢往那个方向走。她生硬地道:“景予师兄查到云州和黎州交界处,有一个土匪窝,但根据周围的村民所,那些土匪都是最近几个月才在那山里落草为寇的,从来也不见他们劫道,深居浅出,倒与村民们秋毫无犯。有意思的是,村民们每晚上都能听到山中传来鬼哭狼嚎声,第二必然滚滚黑烟,恶臭久久不散。”
“土匪不下山祸害,村民们已经烧高香了,所以不管那山里在干什么,帮着什么秘密,他们都明哲保身,无人过问,默默隐忍着。也是因为这样,那个土匪窝更加肆无忌惮,这才让景予师兄查到了他们,据……”
“别据了,讲重点!”缪饶心想夏侯玄明的影响力未免也太大了些,白芨好歹也主持九重楼地大局不少时间了,见过多少大世面啊,一个他,白芨居然话都不利索了。看着讲了一大堆,结果全是废话,半句有用的都没捞着。
被缪饶一打断,再加上夏侯玄明似有似无的探究目光,一连追问了几次,缪饶才搞明白。那个土匪窝明里是土匪,实际就是借着土纺臭名昭着,让村民不敢靠近追究,而隐藏身份的七星塔。绘绿从赌坊逃走以后,没有离开云州,而是带着七星塔内一些骨干躲到了山里。
一边假装土匪隐藏行踪,一边研究妖鼓和魔丹。从山里散出来的黑烟,就是毒烟,没多久就将村民们全部毒死。绘绿取这些死饶怨念炼制妖鼓的镇魂,村民的尸体也被他们运回去饲养魔人了。景予查到山里的时候,一个活人都不剩。他的消息还是从土匪窝刚落草时,村中就搬走的那一户人那里问来的。
至于妖鼓和魔丹已经炼制到什么地步,景予就不得而知了。因为山中到处都是阵法套着又一个阵法,山中还用怨念喂养了许多妖兽,其中不乏高阶。要想悄无声息地混进去,活捉了绘绿,查出绘绿背后的主谋,也就缪饶的土系遁地术可以做到了。
景予进不去,为免打草惊蛇,他只是确定了绘绿在那山里后,就返回了。
缪饶摸着下巴,在心里把景予凌迟了几百回。凭什么他的自保撤退,就可以叫做未免打草惊蛇,还趁机推荐她去活捉绘绿。她没有听错吧,那山里可是绘绿和七星塔的骨干成员,十个她都不够死的,哪里来的本事活捉绘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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