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我是野种？你也没遗传到他什么基因，尽是不仁不义狭隘无耻。”成明慧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明慧，要是杀人不犯法，就凭你这张嘴出来的话，我就能弄死你一百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啊，杀人是犯法的。另外，你再想到我这里耍些什么花样和手段，我劝你省省，先想想怎么自保吧。林益川只是表面温和，事实上他真计较起来，你也不过只是一只蚂蚁，踩死你易如反掌。”成明慧扬起头，一副蔑视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那么厉害吗？”顾问完这句话，咽了一口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慧看见他心虚，冷笑道：“他不厉害，你今就不会跑过来问我向他吹了什么枕边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真被他整死了，我无话可。但是我爷爷年纪大，时候是生活优渥的资本家少爷，衣食无忧，经历动乱年代，祖产被充公，再到后来平反，又是中年丧子，过得太难了。若是你可以在林益川跟前上话，请他念在老人家年纪大的份上，不要把事情做绝了。”顾问这话时，口气可以相当地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有什么关系呢？你也搞笑，算计我和林益川的时候，怎么没考虑过你爷爷年纪大不容易？”成明慧语气尽是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性格跟顾秀真的很像。顾家的女儿，活得特别自我。顾问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傀儡，替母亲和爷爷活着。连父亲顾立江都比不上，他懦弱，到后面还可以为自己而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问往后退，离开她的车窗，站到挡风玻璃前，仔细地看一看这个跟他同父异母的妹妹。成明慧毫不胆怯地跟他对峙。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，什么话也没有再，开上自己的车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慧这才松了一口气，发现刚才太过紧张，后背出了许多汗。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，停好车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益川开始对顾问出手，这一点她并不意外。她意外的是他的措手不及。当初顾问把公司搅得一团乱的时候，他就很佛，基本不做回击，让顾问以为他没有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真的很在乎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，把这一切迁怒于顾问。所以下了狠心，要拿顾问开刀。如果时间退回到刚怀孕的时候，如果她知道林益川对这个孩子看得这么重，她还会拿掉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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