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这一一大早，林益川不情愿又不得已地离开雅苑，回机关大院与父母吃年夜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慧抱着无所谓的心态，不过只是一顿饭，跟谁吃不是吃？她年纪轻轻已经看明白，太注重仪式感个人体验，受罪的只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，顾秀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正想到外面的藏摘些辣椒，推开院门就见一辆车停在雅苑门口，顾秀站在后备箱，接过别容过来的东西。她站了一会儿，才问：“你到这儿来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年。”顾秀回答得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慧倚在院门上，气定神闲地：“我好像没有邀请你到这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郁把东西都拿出来，关上后备厢。顾秀朝院门走来：“没邀请我也硬要来。不给进门就硬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私闯民宅，你不要脸啊？”成明慧特意把这句话拉得老长，然后去看吴郁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一副阴沉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秀走到成明慧面前，转头对吴郁：“我到了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明慧大惊：“啊？你就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些年都一个人过，不能到了春节就过不下去了吧。”顾秀完，伸长脖子瞄院门：“我猜林益川也是不在这儿的，你也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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