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还有十万两,十万两虽少,也是钱啊。
“是十万两,陛下,这些还是抄鳌广家抄出来的。”
田大人赶紧跪到地上,连连叩首。
这,这也太夸张了吧!抄鳌广家抄出来的?
几十年了,国库里一分钱没有!
我这心脏还真有点儿受不住,怪我乐观得太早了。
林昊嘴角狠狠地抽出的几下,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“国库空虚”四个字打回原形。
“田大人,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
钱老知道鳌广对国库是只出不进,却没有想到国库仅存的钱还是抄家抄出来的。
田大人跪在地上,气得是肩膀连连颤抖,拉着哭腔:
“鳌广把持朝政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从国库支钱,每一次至少都是十万两,这些年来,你们也看在眼里,他是越来越肥,可我们呢?哪儿一个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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