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真的冤枉,臣真的不知道陛下为何要把臣和鳌广那个逆贼绑到一起,臣掌管国库,却从未滥用职权,也从未和鳌广有过密切的交集。”
“至于那些分账什么的,臣更是从未听过,还请陛下明察,这一定是有人故意离间我们君臣的奸计。”
“臣自知冷傲,在朝中自然得罪了不少人,当初鳌广对臣威逼利诱,臣都不曾与之同流合污,可见臣之忠心。”
他说的是声泪俱下,字字珠玑,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,不顾颜面地哭泣。
林昊眯了眯细长的眸子,声音陡然提高三分:
“田爱卿,你所言可是真的?”
“句句属实。”
“朕问你,你可知道一本写着国库银两流失的账簿?”
“臣,臣不知。”
“你可知道你的前任如何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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