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陛下?”
林昊猛然被拉回现实,神态恢复如常,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儿失态,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:“何事?”
“陛下还好吧?”
钱老小心翼翼地问,死死地盯着他,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小细节。
“朕无事,只是想到大乾侯国内商贾日益减少,这对我们可不是好事,据朕所知,和我们邻国的庆山侯国地处内陆、资源丰富。”
“若是我们能和他们开通商贾之道,我大乾侯国岂不是能度过危机?”
“我们和庆山侯国不是闹掰了吗?现在又要通商,只怕他们不答应。”
“可陛下这么看起来像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,也是啊,那年他才不过六七岁,能记得什么呢?”
“现在我们要贸然开通商贾之道,只怕庆山侯国不会答应,说不定还会讽刺我们。”
此言一出,众朝臣纷纷低语。
十年前年鳌广把持朝政,为了控制百姓流动,打压商贾,庆山侯国共计十万两的商品被扣在大乾侯国,他们不但没有赔付,还杀了庆山侯国的商贾大队几十号人以震万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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